男人沉沉应了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十有八九他已经发现了。

宁蛐僵：“我一沾，就容易脸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医生说是没救了。”

她在心底喃喃发问，随后耳朵边就像有烟炸开一般。

刚洗完，指甲磨得清晰光整，细长的指还泛着冷。宁蛐能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并不，但沾着的温又带着极的温度，冷替的觉传来。

茫然、无措，还有被发现的一丝惊慌。

已经周转了一天，脚底传来了疲惫的觉。宁蛐能明显受到传来的酥麻，从脚心慢慢上游，四肢都有虚浮，她往后靠了下。

“？”

段宴盯着她片刻，泛冷的指尖摆开衣角，意味长：“你没偷看。”

是怀疑了吧。

“让你受下，”段宴嗓音清冷，是刚从浴室来的音，低沉而有

想让自己稳下来。

她的视线往下垂，最后定格在段宴的手上。

宁蛐开始捋自己的思路，猛然脸像被蜂蛰了似的，立刻红起一片。耳连绕着脖颈一下就红了。一片空白如霎那僵般——

她有懵，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极尽，如果飞沫携带着病毒染源，宁蛐完全有足够的理由证明，她现在全的病原都能传染给他。

宁蛐一抖。

“嘛？”

接着上半句，段宴侧了侧，“脸离我近一，宁蛐。”

他在摸她的脸。

等下。

被猛地戳破了心思，宁蛐躲开视线，手指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在床上歪歪扭扭打结地扣着，“没有。”

画面在此刻停留了会儿，宁蛐的睛从他的眉、鼻、嘴渐渐往下看，最后就像傻在了这儿一般，愣愣地说不一句话。

反倒是说到一半。

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然，怎么在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有一束故意打在了浴室门上？

被猛地这样一搞，宁蛐也蒙了。

“是我想多了？”

“这两者还有什……”宁蛐大大咧咧竖着睛朝段宴开，还没说完，脸上忽然就传来一沾着温的度，这让声音戛然而止。

“……”

良久，才传来男人一声清冷而又夹杂着丝疑惑的上扬音，段宴抿了下，“嗯？”

嗯？什么？

她胡言语说一通，完全死逻辑。

他的手指还泛着冷。

岂止是怀疑。

等下！！！

不然怎么会来说脸红。

跟被飞机击中了一般。

“叫你往前，”段宴清冷的嗓音已经着片刻的无奈，“不是往后。”

她忽然一气，定神看他，一字一句：“我没有偷看你洗澡。”

就听见上慢慢飘来了一声慵懒的低笑声，宁蛐正在疯狂运转的大脑当即卡机，慢吞吞抬看人。

似乎是受到了段宴的不信任，宁蛐从来没像今天一样这么丢脸，这么不知如何挽回自己的自尊。

宁蛐顿时无地自容地脚趾发麻。

空气飘散着慵懒的暧昧。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寂静两秒。

似乎过了会儿，段宴拎着松散的衣服，是白天的衬衫，刚换下来的，他垂着，端详了会儿，嗓音清淡淡地：“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