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霄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他颤抖地咬牙关。

当然，地就在控制中心大楼后，那片被许霄屏蔽了监控的空地上。

他的天赋最接近创始人，比祖父和父亲都要，但天赋再终究是孤一人，没有同行者也难成大事。

“……”

凌橙暮兼果敢与锐，善察人心，里从来不沙。

“你的意思是……”

“是么？”

“你很，也尽力了，我明白。”凌橙暮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低声安，“别担心，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然而他也并未因此放弃，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属于自己的程序，寻求破解权限、逆风翻盘的办法。

“他会理解的，但在此之前，不要告诉他真相，我怕他什么格的事。”

许霄滞了几秒钟，猛一抬：“你疯了？系统晶在第八层，双重结界上千守卫，想突破那门必死无疑，我本没有可行的方案供你参考。”

直到他遇见了凌橙暮。

“你不必给我提供方案，我也没有想着一定要成功。”凌橙暮笑了笑，“我只是要去炸它一次，能毁多少毁多少，只要系统现漏，你就有机会趁虚而。”

“如果我想去破坏系统晶，你会合我吗？”

“是。”她，“任何反抗的路，都很难一蹴而就，就算我们暂时无法成功，至少能为后来的人清理障碍，制造更多的可能。”

施叛逆之举。

他因病只活到了四十五岁，临终前意识到自己无法将儿的思想扳回正轨，无奈之下，行给许霄也植了真晶芯片，并撤掉了许霄作为新任信息官的一分权限，以免许霄将来生异心，直接毁掉监察局上百年来创立的基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说，“其实我也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彻底破解权限的那一天，我……”

这也是长久以来，他唯一一次有机会和信任的人倾诉真实想法。

“咱们四个总得有人活着，你们活着，就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把没来得及完成的事情完——许霄，这也并不容易。”

“我相信你，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尽最大努力完善计划。”她低声，“最晚明年年初，时空大狱里的犯人们就必须定罪了，我要在那时行动。”

“我怎么去和秦策解释？”

谈话的最后，许霄眶有些泛红，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

“所以你是要自己去送死，留我们三个大男人苟活着？”

狩猎计划的设想，最初也是他提的，并将程序录了总系统，每十年重启一次，优胜者经历五年特训，刚好赶上首席成员十五年的换届时间，从此固定选方式。

随着时间推移，了解加，她愈发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终于找时机开诚布公，跟他谈了一次。

她孑然一，并不怕死，重要

“那也不能用你的命去赌这一把，你这是在为难我。”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信息官，看过数不清的惨剧，那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凌橙暮的话掷地有声，“总要有人去走这一步，现在我愿意，有舍有得，你不应该优柔寡断。”

许霄无权取消狩猎计划，尽狩猎计划的存在，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甚至是泯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