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被他惊了一下，闭上睛，侧过背对着楚懋继续睡。

对于睡到日上三竿，连早饭也省了的祈王妃，姜太医是不敢过多评价的，只能就事论事，他和贺年方对视一，彼此里都有了然。

姜太医已经是甲年纪，自然比四十的贺年方在上更方便说话些，“依微臣看，王妃的症候应该是房事太勤所至。”

良久，贺年方起：“姜老，你来诊一诊。”

可惜祈王殿下手长得很，阿雾都贴在床栏上了，也避不开，只得任楚懋给她腰和背，结果渐渐有了睡意。

楚懋将他二人请到外间，姜良之才恭问：“敢问王爷，王妃平日可有神不济，多眠少之症？”

“阿雾。”楚懋轻唤了两声，阿雾都没回应，且仔细听她的呼，规律绵长，楚懋这掀开被下了床，披了袍到外喊吕若兴，“去把贺太医和姜太医请来。”

阿雾往里挪了挪想避开楚懋的手，他笑得实在可恶，仿佛她是个闺怨妇似的，阿雾不愿意承认这一儿。

姜太医撩了袍坐在绣墩上,伸手搭脉。他在太医院的妇人科,惯来给中贵人诊脉，多是遮遮掩掩的,而祈王显然是极为担心王妃的，这才连床帘也不放，手腕上也不搭丝帕，全是为了中医里的“望闻问切”四字。

楚懋想到这儿，不由得笑了笑，这在以前是不敢相信的，而如今阿雾已经知主动到冰雪林来探他的消息了。至于顾廷易，他迟早是要从阿雾心里把人掉的。

贺年方和姜太医很快就到了,下午楚懋回府听见阿雾在冰雪林时，就动了念，早早地吩咐人去请了两位太医。

姜太医礼让太医院正贺年方先诊脉,贺年方看了一躺在床上的阿雾的脸,就赶低下将手搭在那雪白的玉腕上开始诊脉。

贺年方的医术楚懋信得过，而姜太医是太医院最擅长妇人科的，有这两人一同把脉，楚懋才能放心些。

此话一，贺年方咳了一声，连素来喜怒不形于的楚懋都了个大红脸，好在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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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贺年方咳全是因为姜太医的太过直白之言。姜良之素耿介，说话直来直往

前几日阿雾睡在玉澜堂，楚懋不好找两位太医来，怕万一被玉澜堂的人撞见，他总不能将玉澜堂一院的人都，总会令人生疑的。

姜太医收了手，捋了捋下上的胡，这才起。

“姜老你擅长妇人科，还是请姜老您说吧。”贺年方。

“睡不着？”楚懋问。

等小事上驳了楚懋。

到晚上，祈王殿下依然很规矩，阿雾瞪着帐上的鎏金镂空雕缠枝玉兰的香薰球，寻思：她都这样坦诚以待了，楚懋究竟是了什么问题？可是要让阿雾自己主动，她是一万个不来的。

唯有阿雾到冰雪林来，里里外外都是楚懋的人，他才放心。这几日冷待阿雾，多少也是存了要激怒阿雾引她来冰雪林的意思。

楚懋在阿雾后笑声，手探上她的腰。

“王妃早晨多晚起，有时早饭、午饭一起用，饭量的确不大，不过她打小就量不广。”楚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