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白皎皎也觉得，他真是太傻了。

他被殷沉隔着被拥怀里时，嘴都是颤抖的。

“怕我吗？”

什么救赎……什么情……都是假的，人类在恶面前，只是一个脆弱的玩而已吧。

“不吃饭，你想死么？”

“不仅知这件，包括之前，你在学校的换衣间，还有老师的办公室，哦……还有我把你送回去那一回。”

第二天，佣人送来的饭他一都没吃，到了晚上，殷沉沉着脸房间，往日溺人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冷酷。

这些天他小心翼翼，满怀愧疚，对方是不是都当看戏一样，面上安着他，实际上心里觉得他太傻了，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恶。

宛如毒蛇一般寒冷的声音响起，他被殷沉拥的更，后背发凉。

殷沉兴许也觉得这个真相给白皎皎带来的刺激太大，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房间，听见落锁的声音，白皎皎连日来的委屈不安与愤怒一并涌上心，哭声不大，却撕心裂肺。

“殷沉……我……好……好疼……”

“这不是来陪你一起睡么？来，我抱抱。”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呢。那几人都是我扮来的，你之前一定觉得我很宽容吧？呵，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呢？”

“你已经看到了照片是么？”

白皎皎气的浑颤抖，“你……你这个恶！”

白皎皎呼一滞，迅速僵住。

“怎么……怎么会这么问？我为什么要……”

“嗯……怕。”怕你。

白皎皎一惊。

白皎皎恍若未闻，只是中浮上一片恨意。

“我原想过段时间再让你知的，真是没想到啊……你我的房间什么呢？皎皎。”

“皎皎，怕打雷吗？”

在黑暗中，殷沉双眸透着一血红的光芒，白皎皎看见之后，绝望却远大于震惊。

那天晚上从酒吧回家的路上，只是噩梦的开始而已。

对峙良久，殷沉突然冷笑一声，将他从地上拉起重重摔在床上，正要欺压上却突然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殷沉动作一顿，看到白皎皎脸惨白，一副隐忍的样。不由得心中一，“你怎么了？”

殷沉嗓音温柔，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白皎皎听见这个声音会觉得非常温，甚至还十分眷恋，但仅仅就在一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发生了大的变化。

“我去医院的事……你都知……”

“真是不乖的孩，我就是恶啊。”殷沉抓住白皎皎挥过来的拳，笑的愉悦，笑完之后语气却忽然沉了下来，“你跑不掉了，别妄想离开我，明白么？”

装作平静：“你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