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照夕问：“谁啊？”

孙达说：“不知。”

闻照夕笑：“怎么突然打电话来？终于想起要监督我了？”

正打算回去换衣服，小助理孙达跑过来，说有人来探他的班。

“我们学校又不难考，你们以后如果想走这条路，去大学里系统地修一下也不迟。”

几人笑着，将话题不着痕迹地扭到别去。闻照夕在心里叹了气，他每一次拍戏都会遇上几个让他说这番话的人，但没有人真的听了去。不过想想也是，连他自己得来这个角的方式都不清不白，如何能让人信服只要靠实力就能往上爬呢。

“没有啦。”男三号腼腆地笑，“熙凌哥，经纪人说大后天有人来采访，还要拍絮什么的，可能会让咱们几个互换角。”

“我知了。坐飞机太耽误时间了，真的不用回。”乔聪毅，说，“你吃饭吧，我挂了。”

乔聪毅果然一副被噎到的表情，过了十几秒，才开：“你只休一天？”

开手电筒，问，“这样好没？”

夏梓宁已经不在影视城了，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同学来这拍戏？他正疑惑，喝了就去了，不想站在那里的却是穿着一卡其风衣的乔

两天后，闻照夕迎来了一天的短暂假期。然而上午还有个采访，他和几位主要演员一早就赶到了片场，换好戏服。采访的内容没有什么新意，无非是让谈对角的理解，以及些游戏之类。

闻照夕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大：“大后天一整天都没我的戏份，要我回一趟申吗？”

然后主持人便抛了提前透过的新任务：“既然几位主演情这么好，我们就来测试一下大家对彼此角的熟悉程度吧。”她拿一副写着角名的卡片，让他们盲，中的人就换上角的戏服，然后自由组合演一段剧中的桥段。

闻照夕掌心一翻，就见自己那张卡上写的魏紫。他皱了皱眉，早几天他听云说男三号的公司发通稿拉踩男主演，他简直有怀疑这是云蓄谋的报复了。

“有什么事吗？”

“没关系的嘛，我又不会怪你说话不算话，毕竟你是金主，对吧。”闻照夕撅了撅嘴，故意提醒着他回想起那天的事。

“嗯。”乔聪毅也没有否认，“在剧组过得还好吗？”

这话被人说得多了，闻照夕就不怎么听。当演员的最怕戏路被外形限制，万一成了标签，以后撕都撕不下来。他笑笑，说：“别妄自菲薄，你要是自己都不相信你能演这个角，哪还能演得好戏呢。”

“好的。”闻照夕说，“你呢？”

乔聪毅。不知是不是错觉，闻照夕总觉得他脸有些发红。

“嗯，然后下星期剧组就要去别地拍了。”

“没有……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休息。”

不过任务还是得完成，闻照夕换了魏紫的戏服和，和到男主的演员拍了一小段对手戏，这次采访就算告终了。

“有人采访？”闻照夕打开手机，果然见新收到了一条消息，刚才打电话被他忽略了。他看着男三号，问：“互换角？”

袁晓初等人兀自接耳，听见推门来的声音，齐刷刷抬起，盯向闻照夕，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闻照夕不急不慢地问：“商量着谋杀男主演？”

“话是这么说。”几个小演员唉声叹气，“熙凌哥，你是申戏毕业的吧，我们这只了三个月加急培训的哪比得上正经科班。”

闻照夕的面孔在补光下清晰了几分，乔聪毅，复又皱起眉，对他所的环境表现一丝鄙弃。

乔聪毅的好像颤了颤，声音也不太平稳：“不用。”

“哎……”闻照夕有些摸不着脑，而手机上已经显示对方挂断。他收起手机，却在隔间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才回到饭桌上。

“现在的剧不都喜这么么，让主演玩签互换角的游戏。我们都在说你要是到我的角就好了。”男三号说，“说实话，当初见你第一，我就觉得你比较适合魏紫，跟你一比，我长得实在太普通了。”将他单拎来也算得上一个漂亮男孩，然而魏紫其名得自牡丹名，他每一次还是得化极致的妆，才能勉贴上这“开动京城”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