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留在原地，不自觉地发红的耳朵。

这其实是天山宗的神池，里面是宗门弟成年后都要饮下的池，只有天山宗的弟喝下没有问题，可以功力大增，若是没有练过天山宗法典的人饮下，则会立刻死去，不久便会全溃烂，伤长上红。

两年后，天山宗宗主暴毙，长老们为了选择新的宗主大打手，好几位长老功力反噬，神坛被毁，天山宗也土崩瓦解。盟主作为宗主的大弟，受重伤，带着宗门内其余的弟们逃了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在威胁自己吧。

师弟那日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接着便消失了。

男材大，长发飘飘，手上拿着银制面，一双泛灰的睛如利刃般刺穿空气，朝自己看来。

教主边的人立刻刀来，攻击的姿态，却立刻被教主拦住。

再后来，天山宗长老们内讧，最后导致天山宗灭门绝，而他也永远离开了天山宗。

后来，他才知这池中央长着一朵彼岸，彼岸一共两朵，这朵小些，因此这个池里的宗门内的人都可以饮用。而真正的主则藏在宗主修行的院内，只供宗主引用。

再后来，武林大会上，他在一片隐秘的竹林遇到传闻中从不脸的教教主。

那就是教主曾经认识自己。

盟主一直不愿提起自己的名字，因此都用化名，后来当上盟主后他人也都称他盟主，只有很少的人知自己曾经的真名。

盟主瞧着清澈见底的池，映着洁白的月光，池底隐隐约约有朵的影随着摇摆

可那长在不见底的池底，历任宗主未有一人曾见过主的真实样貌，更别提宗门内其他的人了。

宗主死了，天山宗灭了，可没人知主究竟还是否在池底生长。

盟主仍记得教主走到自己面前，威严的气场压得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他本与教主拉开距离，却在见到了那双如同师弟一般的灰眸，愣神片刻，就在这一刹那间被教主逮住破绽，男人伸手地住腰，不由得他动弹。

若想脱离控制，除非将主杀死。

那日，他为了不叫长老们将师弟打死，被着饮下了几倍的池，后来上便长了女人才有的。

“大哥哥要上去看看吗？”狗儿问。

只见男人并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重新带回面，接着不不慢地离开了。

盟主咬了咬牙。

“还请东离盟主为本座保密。”男人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

再后来，自己凭一己之力成为了武林盟主，只为为民除害，而传闻中作恶多端的教从未与自己作对，因此每每陆远提议要攻打教，都被自己否决。

当初自己只以为教私下调差自己，却没想到还有一可能。

当初，自己的小师弟仅仅是不愿饮下池，便被教中长老们谩骂打，而自己于心不忍，跪在师弟面前为他求情，却差被打得丢掉半条命。

“……不必了。我们回去吧。”

“你怎么知我的名字……”盟主一把挣扎开教主的束缚，惊讶地问。

他爬上神坛，果然见坛中央的小孩所说的井。

“嗯。”

神坛内的池饮得越多，功力越，可也会因此而变得畸形。最重要的是，饮过这池后，这辈都必须听命于宗主，否则七窍血，不治而死。

夜里，盟主偷偷从住的房屋内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