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里，杨戬张开搭在椅扶手上，张甲重新将手泡在冰中，一名观刑官瓶，将酒瓶对准了去，调好的药酒中，杨戬收缩，尽力吞咽。又有一名观刑官取来，两只分别放，电击到两次撤，张甲这才过来，冰凉的手指放在新的上：“请贵妃回答，这是什么。”“是，是，啊……”“纠正发音，是。”“是，是我的。”张甲从冰中拿了一支窄板，不过一指宽，却是金属材质，此刻冰凉透骨。

第一下停顿时间略长，是为了让受刑的仔细受疼痛与快，最初的酥麻过去之后，便是冰浸泡伤痕的疼痛，又因为药的缘故，疼痛里带着耻辱的舒。

玉帝摆摆手，叫他们先安抚贵妃，哄着他行接下来的任务。又命工匠选更好的材料再打一。

张甲这才又一鞭打下，故意停留在上用力了，等杨戬报完数，再打一鞭。

“圣意不可违，既已外，略微电击走个过程也就是了，只是不可免除。”

“够了没有？”

那边玉帝听了汇报也是表情复杂，并对自己接下来是否能把杨戬顺利调教成自己喜好的样产生了怀疑。好在调教房不多时又来回报，贵妃发了一通火之后已经在吃早餐，吃饱了之后又变得很好说话了。

能木工为求不留瑕疵，不伤您的肌肤，刨木时用力过猛，加之贵妃神力惊人，这才……”

调教官们冷汗得更多了，天界神匠打造的件被他毁了还说没用法力，幸亏贵妃从来了这里一直很合，不然只怕这调教房都能被他拆了。

鼓起来的被棉绳勒住，不免又引一滩。上一直未曾取下的夹也被拿了下来，更换为一条链。链两仍是夹，照杨戬的喜好，将夹得扁扁的，张甲还特意多上了两圈弦。“疼。”“使用这夹，必须使受到被的疼痛，在这疼痛里，认识到自己是用来玩乐的工。这夹上了轻易就不会再拿下来，只有定时调整松，以免适应了力度，只剩享受。”链中间有个环扣，张甲将昨日牵引他的银链扣好：“贵妃请起，开始学习走路，并去各调教室观看学习。”

打的这五下倒比先前的打更狠，红艳艳地立着，冰凉麻木的疼痛涌上来，未及缓解，镶嵌着两支的贞带便上了，偏偏前面还空着，张甲拿来电击：“遵陛下旨意，电击。”

杨戬更愤怒了，一掌拍上桌：“不要把责任推到我上！我都没用法力！”

杨戬回神，开说：“求赐责打。”

不料这电击附上来，力度适中，倒叫杨戬翻了，直到张甲拿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记录官如实详细记录下杨戬的反应，预备在备时加大电。

桌也碎了。

“遵陛下旨意，冷金鞭打五下，报数谢恩。”

杨戬看着大的，和他商量：“已经外了，不电了吧。”

杨戬无奈，乖乖张受刑。

杨戬依照昨日学的规矩，将分得更开：“谢陛下赏赐。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