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瑶姬已经看到了他满绳衣，又上着夹，细微动作显然是受了调教领过规矩的，譬如说走路座，他那姿势外人的确看不来，可是瑶姬同帝后是一个病，未获罪前也常去调教房挑人，哪能察觉不到与常人的区别，只是一开始没敢往这方面想罢了。调教房来的，就算当着外人，喝时也要两次以示规矩，倒扣杯，怕是杨戬一时慌才习惯来。也可见素日里这事必定是日常。瑶姬想着杨戬那句“去调教房转了一圈”，心知这话怕是删减了九成的内容，床笫之间两人肯定不会是相敬如宾的状态。

既已知儿落在玉帝手里，瑶姬又问他：“你向来贪玩怕疼，他有没有照顾你的受？怎么叫你这样装扮来？你真心愿意的吗？那八公主真是你亲生的？你如今果然是又怀了？怀着还这样对你？”杨戬羞：“八妹是我生的，现在这个，已经快三个月了。我喜的他才用，不喜的，他不曾勉我。我不喜穿刺，陛下便从没用过。一年里总有几次，到半路我就累了，不想再，他也就收拾好，帮我洗漱了好安心去睡。如今这样……也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我期有些嗜痛……”

瑶姬正问他：“我儿，你可知陛下后里，向来是‘一日为，终为’？你也去过调教房了，那里的人什么情景你也知，当真愿意就这么跟他？由着他你？”杨戬垂得低低的：“陛下这样，这样我，我也是，也是很喜。”一咬牙，又跪下：“陛下曾经说过，有一日失了，放我去过普通人生活。封神回来后，陛下也起意放了我。只是，只是，只是儿下贱，离不得男人，调教房第一天，便被赏了加刑与号，这才回来三个月，已经怀近三月。这样穿，也是儿自己讨要的。儿诚知辱没家门，可是也已经离不开陛下了，恐怕将来就算得个温柔贴的

瑶姬听了这话，心里一动：“你何时真正跟他的？”杨戬脸上火辣辣的，低声说：“二十岁。御医说我虽然成年了，凡人里已经可以成亲，但因为有神仙血脉长得慢，十六岁就……，就成婚，不太合适，最好再等等。陛下就等了四年。”瑶姬不满：“四年算什么，他就不能等你仙界年龄长成？”仙界哪有什么成年标准，瑶姬这话显然是在耍无赖，杨戬扑哧乐了，见瑶姬不恼他，胆大了，又说：“当初答应了陛下的，陛下也信守诺言，饶过我母二人，我又何必反悔激怒他。二十岁是因为，因为……儿长大了。”

瑶姬瞬间了悟，怪不得几次来都是别扭样，恐怕是上带着伤吧，再问“你如何能怀的”，又看他羞羞怯怯，只得压下来，长叹：“你若是真愿意与他过日，我只当多了个不喜相不中的儿媳妇就是了。你好生保养自己，以后也不要再我，我你母亲，没给你遮风挡雨，反倒拖累你至此，实在枉为人母。”杨戬抓着瑶姬的手：“母亲这样自毁，有悖儿初衷。儿过得确实不错，陛下说，以后还要我在前朝理政，起初四年也确实一直在书房，陛下教我认天界的字，照常习武修炼，母亲忘了么，儿劈开桃山时十六岁，尚未成圣，到十八岁才成圣，陛下带我们去玉虚，也没有半异常啊！”

杨戬应了，又劝瑶姬，母俩彼此安说了半天，瑶姬才委婉问了些内情：“我在这，音讯不是很通，只听说皇贵妃很受，册封时陛下还特意赐宴飞鹤楼，叫群臣陛见。他是真的对你好，还是样？你们平时如何相？他有个调教房，养了许多玩意儿解闷，你知么？”杨戬羞带臊，支支吾吾，到底吐了些细节，说自己去那里转了一圈，旁的也不敢告诉瑶姬。

跟他好，也算不得你有什么错，二郎切莫因此厌弃自己，否则叫为娘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