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离不得男人的人，是不香的臭的，是男人就沾。派你去巡察三界时，一样不少，后来朕也曾向张甲阿佘他们问起，你起居办公等事是否顺心，想着你如此，怕那些绳衣影响你正常生活行动，他们告诉朕，你忙起来毫无异样，闲了无人才开始发调情。这些年和你朝夕相，看你理外事，果然如此，上一刻还在朕下哭叫发浪，下一刻张甲来报有急要事，仍能立刻起前去理，朕极你这般清醒，这是龙吉所不曾备的。”

玉帝将人使劲揽住，又回忆起了往昔：“你说朕疼你，你哪一样不招人疼呢？朕还记得桃山下初见，你浑杀气，凛然生威，等答应了朕，被朕带回寝，虽然只有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双合守着你，你却是再未展杀机，一直信守诺言，说什么什么。待人也好，哪怕双合叫你跪了三天，你也不曾恨他，不曾害他。”杨戬给双合辩解：“双合总人很好，他只是规矩办事，又不是刻意刁难我。何况陛下已说了，为的哪有什么尊严。我也怕惹怒了陛下，害了母亲。”玉帝亲亲他：“你后来越发息，那天在外廷分卷帘天蓬，也是刚毅果断，可是在后里，从来都是姿态，不曾违逆朕。朕知如今早已拦不住你，可你却待朕一如从前，那日飞鹤楼若不事，你必定也是叫朕尽情羞辱玩，这情谊朕都记在心里。”

“先帝那时候，也是这样，我与他各有许多伺候的人，先帝也说，不要被某个人迷了情。一旦动了情，昏了，往往不顾自己生死安危。朕气你母亲不自，便是这个理。虽是生了孩，犯了错，我们是亲兄妹，她说句舍不得撇下你父亲，一起带上来又如何？她公主殿里何曾缺过人？竟然说嫁人的话来，又为一个凡人，当着众仙的面跪地求朕，如此轻贱自己，朕如何不气？龙吉更是过份，连个的人都没有，就胡思！她便是你貌，朕叫人去寻了像你的给她也就罢了，非你不可，那就看她怎么想办法叫你愿意。可她竟然只是看见少年貌，就说什么想起终大事，神仙一生何其漫长，如何就轻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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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们不同，你十六岁就跟了朕，是朕喜好味，亲手把你调教成这样。莫说你这样分得清正事私情，便是真的离不得男人，也是朕造孽在先，如何能反过来说你下贱？”玉帝叹气，“朕如今也没有立场斥责龙吉了。这些日，也常有与你长长久久的念，总怕有一日你倦了，朕却不肯放手，伤了情分。”杨戬偎依在玉帝怀里：“我既答应了陛下，便不会离开。倘若真的腻了，便分开个百十年，再与陛下重逢，又是新的滋味了。”

杨戬颇为惊讶：“陛下是三界之主，对着还有难以尽兴的时候？”玉帝长叹一声，语气有些哀怨：“朕望有，他们又只想快些讨赏，或者惦记晋升，以前只发暴，也能凑合。后来得了你，得浑然天成，被玩得心甘情愿，朕就再也不想要那些人的假意了。”

“你总归是朕亲外甥，才十六岁已经修炼到金仙了，朕哪舍得废了你。床笫之，独有你是由着朕尽兴，其他总是敷衍了事，一副不情不愿被朕迫的清样，实际许多都是原本的普通仙仆，妄想草变凤凰，主动求着了。那次训斥，朕说的是真心话，你将朕放在心里，朕自然要回报你。”

杨戬犹犹豫豫地说：“我如今，也有期盼长久之意，不知陛下可觉得我自甘堕落？”

杨戬也有些情动：“陛下说反了，我答应了给陛下，自然是陛下什么，我什么，这是守信而已。我有能力反抗陛下，是因为这些年陛下任凭我修炼。如果当日便废了我，如今便是要反也反不了。何况情事上陛下又贴，我也没有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