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也犯了难，这真的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啊！假如她能走调教房，还会和飞鹰在一起吗？

外一阵盆架翻倒的声音，玉帝疼地算着这个月的账单，飞鹰已经扑了来，一脸傻笑地抱着玉：“我好幸福！”“我也好幸福，”玉摸摸飞鹰脑袋，“调教官，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许搞男女私情，回去继续值日。”“哎！”飞鹰颠颠地回去了，哼着小曲扶起架，把碎了的盆拿到院里，整个鸟乐得不行，一边整理垃圾一边喳喳叫。玉帝看着堂堂一级调教官被调教得八哥一样，心情十分复杂。

玉完全没有受到玉帝的这纠结，她想明白了自己的事，又来劝玉帝：“自己是这样想的，也觉得皇贵妃很可能这样想。如果陛下很担心，为什么不和皇贵妃面对面，开诚布公谈一谈呢？皇贵妃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玉帝觉得玉说得很对，可是他又不敢挑破，他怕杨戬怪他不信任自己，也怕说破了，杨戬突然醒悟，真和他断绝关系，更怕自己想到了这层却不说，等他自己想到了，恨他毁了自己。

自从杨戬回天掌权，玉帝这些年一直被这个恐惧折磨着，杨戬越是不回来，他越会胡思想。等到在一起了，他又怕杨戬只是不得不迎合他，毕竟杨戬的成长环境和他很不一样。玉帝觉得自己是卑劣暗的人，又没有勇气去面对此事。今天对着玉说了来，心里轻松了不少，对于下一步，又有些胆怯。

玉认真地想了很久，直到杯空了，才慢慢说：“今天皇贵妃跟陛下回来，没觉得皇贵妃不情愿。贱礼虽然有，但是皇贵妃还是第一次对这样。觉得，皇贵妃也思念陛下，想让陛下开心。”玉帝静静地听玉给他分析：“这些年，皇贵妃看陛下的目光一直都是充满了恋。如果皇贵妃只是陛下的后妃，也许有迫不得已，可是皇贵妃既然是真君，他一直自由廷，连都知他特别厉害，奎木狼说过，好多神仙都是被他送上封神榜的，连三仙岛的云霄娘娘都知他是谁，那他不离开陛下，就肯定不是被迫呀。以前只能在调教房的时候，每天都很想去玩。等到可以自由来，在披香殿当值了，下午跟着调教官回去，就像以前下了班回家一样，就不觉得调教房很枯燥了，雨天也会喜呆在房里，和调教官一起看雨，而不是焦虑又不能去了。皇贵妃可以随心所廷，要离开天界也是轻而易举，对他而言，陛下就不是囚禁他的人，只是他的人。”

玉突然说：“如果我可以离开调教房，重玉女，我还是会选择和飞鹰在一起，我喜他。嗯，还有苍狼。”

玉帝一直给自己找理由，回避此事，埋军务绝不提。拖拖拉拉大半年，等到杨戬战胜回天，又陷新的忙碌，整理地图，给新收的城池颁布政令，使其尽快，玉帝也都由着他，仿佛只是相得君臣一般。

教房，日还算过得去，又是唯一的一等，调教官也都很着你，可你还是很想念在披香殿当值的日，因为在这里，你能找到比供人更有价值的事，过得更快乐，”玉帝看着远的墙，轻声说，“将心比心，皇贵妃天纵英才，朕留他在后，满足自己的私，是不是很对不起他？”玉反问玉帝：“许久没见皇贵妃，是因为他一直在司法神殿没有回来，对不对？”玉帝很痛快地承认了：“是。你今天也知他的真实份了，他在外面大权在握，人人敬畏，令必行，他是朕最好的继承人，有着毫无疑问的光辉灿烂前途。这两年，连你都看来我们聚少离多，朕怕他不想再继续了，朕怕，怕他有一天会恨我。”

玉帝犹豫半晌，终于说了最害怕的事：“他十六岁就跟了朕，是朕拿条件换的。从那以后，他被朕调教，陪着朕同寝同，在后这个孤立的地方生活了许多年，接受份，照朕提的要求主动下贱的行为。假如有一天，他觉得朕是在给他洗脑，朕是用柔和的手段控制他，怎么办？朕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