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了谢，忐忑不安地穿好衣服，照双合要求，开始习惯跪地。因玉帝吩咐不许他跑，又是一回将人直接带到寝殿，而非送调教房，双合也是分外上心，只是蟠桃会收尾十分忙，双合顾不上杨戬，看他乖巧，了个空叮嘱他几句，叫他不要跑，杨戬也都答应了。夜里玉帝不回来，双合便给了一条毯，带他了阁，叫杨戬就睡在阁的地板上，此后便不见人影。杨戬看房间糟糟的，不知这是玉帝得知妹妹思凡，窝在房间里砸东西导致的，还以为这是个杂间，便顺手收拾了屋。整整三天，无人送饭送，也无人过来，杨戬了发麻的膝盖，他也跪了三天了，没有法力支撑，实在是累。玉帝该不会打算就这么饿死他吧？可是他是修行者，禁了法力也饿不死。

陛下玩乐。”冰凉的手指抚上小，轻轻一：“这就是小，等人被调教好了，就用这里伺候陛下，让陛下舒舒服服地把在小里，人也会得到销魂的快乐。”

双合看他不像个难教的，神又有些黯然，便不急着动手：“人不必忧愁，陛下在房事上向来宽和好说话，人只要会伺候，讨了陛下心，余生便可无忧了。莫说平日里锦衣玉，就是失了，也有一方宅院可以安静度日。人说来也是好福气，才伺候陛下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先送来寝的。第一步就是去调教房，练好了才能伺候陛下，有些连面都没见过就送去了，若是训练失败，或者惹怒了陛下，直接就被填药废，赏赐送人，或者送去房，伺候发情的御，被烂，那可就凄惨了。人要惜福啊！”

新的，通常都是直接送去调教房，这些剃训诫之类的活儿都是调教官来，双合亲自理还是一回，好在他也会，便将药膏打在，轻轻搓，用安全刀片小心剃了，又洗净下，才对杨戬说：“人可以暂且穿好衣服，等陛下来了，举行了脱衣仪式，再也不迟。”

杨戬彻底明白了，他成了玉帝的男，就像那几家坏人养的少年一样。这听起来有些荒谬，毕竟他是他妹妹的儿。不过……杨戬想起他刚劈开桃山时，那些奉命来“诛杀妖孽”的天兵天将，自嘲一笑，男就男吧，反正命已经卖给玉帝了，本也由不得他再挑三拣四。

杨戬便照双合的指导，在大殿里跪下来，上直立，收腹翘，练了一个时辰已经有些疲惫，双合看他听话，叫他改为跪坐练习一个时辰，也可休息一会。杨戬光溜溜的跪在大殿里，偶尔听到脚步声也会惊慌地回去看，羞得不行。衣服脱掉之后原不该再穿，只是双合看他着实尴尬，又乖巧，想着陛下对初来的也宽和，因此允许杨戬在剃之后重新穿上衣服。“剃？”“是，人这些都要剃掉，好净净伺候陛下。”双合将他引到旁边阁里，叫他坐在一个椅上，又将他抬起分开，固定在扶手上，杨戬张着，羞得不知往哪儿看，双合看着他稀疏的，暗自叹，果真是个儿，却不知开苞调教以后，又会是怎样熟透的艳？

看杨戬打了个哆嗦，双合又放缓了声音说：“人初来，可以宽松些，今日便先练习跪着，这是必须要的功课，不可不学。”杨戬，隶嘛，不就是要求服从。城东那几家也曾当众炫耀，那些小男孩惨得很，他既然也成了，受罪的日还在后，这个公公看起来人不错，没必要惹恼了他多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