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表扬他：“得非常好。”杨戬脸通红。玉帝坐下来，将狗链挂在书桌挂钩上：“就在地毯上睡午觉，个人形犬，好不好？”杨戬乖乖：“都依陛下。”果然蜷在玉帝脚边，像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杨戬一觉睡醒，睛伸个懒腰，看见天板异常地，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地上。“睡醒了？”“嗯。”“那我们继续调教好不好？”杨戬乖乖。“把衣服都脱了。”杨戬闻言一顿，脸通红，低着，动作也极慢，仍是一件一件脱了，放在空着的椅上。鞋是缎的，早不穿内袜，也脱了，全光着，站在玉帝面前。玉帝弹了一下小鸟，笑：“真听话。来，这里坐。”

杨戬挨着玉帝坐下，心中忐忑，玉帝抱过来亲了两，便开始理政务，时不时还拿着浅显易懂的给杨戬讲两句，让他练手。杨戬一边在白纸上写批语，一边悄悄把自己藏在玉帝袍袖和书案的垂布里。

“今日带你来，只是想叫你习惯伺候，你倒好，奉违。去，到外大殿转一圈。”

八宝比先前更好吃了。冷切的片太甜，其他的尝不区别，新增的冷碟也都好吃。”玉帝便叫双合来：“酱太甜了，今天的方作废。酱香鸭也要原来的味。其他的可以继续。”双合应了，将两样撤了，去御膳房传旨。两人便开始吃午饭，玉帝照顾杨戬情绪，选了矮榻坐着，只是仍能看一跪一坐，杨戬羞怯，低着只吃，倒没有不乐意。

杨戬吃饱了，玉帝又端了汤给他：“这次味淡，你尝尝看。”杨戬还是不适应，但没说，低开始汤。也不知怎的，这汤越喝越上瘾，味明明不好，却越发叫他想再被刺激，一会便喝光了。

玉帝说是批改奏折，哪里有这心思，一会看看杨戬，一会在本上偷偷写调教计划。又是一年初夏了，杨戬秋，去年夏天，他们一起看雨，今年夏天，他已成圣，该怎样玩他呢？玉帝低看看熟睡的小，不如就从脱衣开始吧。

玉帝余光瞥见，正要说他，外双合回奏：“启奏陛下，灵神求见。”杨戬大惊失，慌不择路，一钻书桌底下，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玉帝无奈叹气，原本是个调教的好机会，可是他怕成这样，玉帝又不敢之过急，只得吩咐双合：“今日一概不见，有急事递奏折。”

杨戬有些害怕：“能不能不去？”“这是惩罚，”玉帝说完又觉得语气重了，柔和了声音说，“特意叫双合清场了，就有人来也要层层通报。现在外没人。”杨戬起，走到书房左侧门，打开门伸脑袋看了看，方才太害羞，看得不仔细，大殿很大，一看就是天天使用的样，却只有双合站在门，外还有前殿，杨戬便知真的清场了，这才磨磨蹭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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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灵神，掀开桌布，看着那颗小黑脑袋，玉帝笑：“衣服还在外呢。”杨戬又慌慌张张伸手去抓衣服，早被玉帝一把抱过来放在上：“你慌什么，书房重地，谁敢擅闯？”杨戬抱着玉帝脖，声音里有委屈：“我不知嘛。”玉帝亲亲他：“调教这事，什么都告诉你了就没意思了。”把人哄好了，玉帝才说：“方才错了什么，知吗？”杨戬：“我不该擅自躲藏。”“在这之前的错呢？”杨戬有些茫然，玉帝指指桌布，杨戬脸一红，情知被发现了。

玉帝很兴，又问杨戬：“朕要去书房，爬着跟朕过去？”杨戬羞得张不开，，玉帝便在他脖上了个项圈，挂上狗链，杨戬被他牵着，开了门，到了前殿大厅，玉帝特意停下，叫杨戬面向镜，杨戬看着自己跪在地上，脖上拴着狗链，衣服薄薄一层，都快遮不住了，羞得低着，玉帝抖一抖狗链，牵着他到后殿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