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

祝启愣愣地看着他，样比刚才更傻了些，

“那于博和方弋呢？他们俩的事皇上也知了？”

“原来如此。”祝启说不清心里是啥滋味，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他才是最傻的傻瓜。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样？他就是不怕方铭，也要顾忌那个心思晴不定的年轻皇帝。

“我很害怕。”祝启喃喃，“我不知自己要些什么。这一步我妥协了，以后我妥协的地方就更多了。一个识时务的、只正确选择的聪明人，那样太假了，和魏尤溪有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要担心这个？”方铭抬起祝启的，好笑，“你就是想只正确的选择，也有心无力啊？谁都不能保证自己只正确的选择，而且大多

祝启黑着脸：“怎么，你是不是想和他一起？”

“方弋吧，他还算个好人。”祝启哼哼唧唧。

他心里一片茫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分不清了。似乎作上观才是正确的，但是他总觉得不甘心。

祝启：“我能搅和什么，我连你都搞不定，更何况是那些老狐狸。”

方铭将下搁在祝启上，叹了气：“他的确是个好人，若是朝为官，也会是一个好官。皇上如今是要动安党，魏尤溪是安党的中砥，去了他，安党便会元气大伤。于博是一把利刃，皇上一定会用他，但用完了以后呢？魏尤溪的结局已经注定，我不希望你搅和去。”

方铭猜到他心里的想法，柔声：“我知你是不甘心，但人生总有不尽人意的地方。我曾经想离开方家，脱离我爹、我的掌控，一个自由自在的浪。可结果，是落另外一个更加无法反抗、逃脱的境地里。”

“怎么？你是在担心于博，还是担心方弋？”方铭问。

“你生气了？”方铭试探地问。

吃过晚饭，祝启恢复了些神，靠在方铭上好奇：“你说皇上一直派人盯着我，那我的份，皇上是不是也知了？”

“我是喜你。”方铭笑，“你实在是太好看透了，同你待了半日，我就知你压就不知我的份，你也不会害我。后来一直缠着你，和你住一起，是因为我喜你。”

方铭摸了摸他的，：“我不想告诉你我的份，也不敢说我喜你，就是怕你被吓跑了。不过你刚才可说了，无论再什么事，你都不会惊讶了，不会是在骗我吧？”

方铭抱了他，闷笑：“不用说了，我就当你也喜我了。”

祝启无力地扑到他怀里，闷声：“惊什么讶啊，太累了，我没力气了。晚饭呢，咱们先吃晚饭再继续说这些破事。”

“那你那天还让他。”方铭笑揶揄。

“没有。”祝启到有些堵得慌，“我还以为你喜我。”

瞧瞧，我接近你，是否别有目的？”

“有一。”方铭承认。这个在码边一听到自己名字就睛一亮、偶尔用饱意的神看着他的年轻举，实在是容不得他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