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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翳走后,云枫悄悄看了看自己的下ti。那里有一个被切割得很平hua的圆形伤口,伤口chu1粉nen到有些奇怪,像是颜se浅淡的樱hua。医生留了大概两三毫米在他shen上,他轻轻nie了nie,gan觉有点怪异。他的yinnang本来是偏shen的颜se,如今也变成了和他肤se相近的白皙,只是那dao长长的伤疤是和yinjing2那里的颜se一样。
云枫有点绝望,拉过被子蒙住tou,慢慢睡了过去。
过了几天,云翳又过来了。他直接an住云枫,手伸向他的下ti,将导niaoguanba了chu来。云枫先是gan到痛,接着一gu热liupen涌而chu——失去了yinjing2之后,没有了导niaoguan,他失禁了。云枫急得yan睛都红了,他拼命地收缩下ti,可是效果甚微,直到膀胱内的yeti全buliu尽。云翳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云枫zuo无用功,被导niaoguancha了这么久,一时控制不住也正常,更何况云枫如今是个太监了,没了那个玩意儿,把不住niao也正常。
床上shi了一大片,云翳把佣人喊进来把带着血和niao的床垫与床单换掉。见人进来,云枫赶jin捂住残缺chu1,云翳却拉下脸,qiang行把他的手拿开,让那个奇怪的地方暴lou在他人的视野里,云枫只能尴尬地别过脸去。幸好佣人们训练的井井有条,她只是面不改se的进来揭下弄脏的床垫,换了新的上去,又铺了干净的床单。
等佣人chu去,云翳把云枫拉起来,说:“现在你先适应一下阉人的shen份,从走路开始。”说完就把云枫带到走廊上,让他慢慢往前走。云枫躺了好几天,tui脚都没有力气,只能扶着墙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就gan觉到了不对,原本是yinjing2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下ti空空dangdang让他很不适应,最要命的是,随着他的动作,残留的那一点东西竟然开始发yang。和以往bo起的快gan不同,也不像蚊虫叮咬的yang,是那zhong带着yang意的快gan,只想好好rou一rou,或者让谁tian一tian。
云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tiao,他勉qiang忍住了这不合常理的快gan,继续往前走。可是他越走这zhonggan觉越明显,他只想蹭蹭那里,甚至想到了让云翳的大ji吧在那里好好moca一下。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失去了那个东西,云枫现在没有任何像过去那样cha入女人nenxue的想法,只想摸摸断gen。
慢慢的,云枫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思来想去,只能是当时云翳给自己涂的那些药了。原来他指的好东西就是这个。an理说男人失去了yinjing2和gaowan就没有了xing快gan,可是那zhong药却给他带来了别样的ti验,不像是以往yangju在yindao里mocashe1jing1的快gan,这zhong快gan比she1jing1要淡,但是也悠远绵长许多。云枫的niaodao口已经缓缓渗chu了和niaoye掺杂在一起的透明黏ye,而他却一无所觉,直到有一滴落在大tui上才知dao,原来只是简单的走路,自己已经控制不住liu前列xianye了。
他慢慢走到走廊的尽tou,shenxi一口气,慢慢转shen,gan觉双tui因为简单的锻炼恢复了一点力气,手就离开了墙往回走。他刚找回走路的gan觉,想要快一点,就受不了残gen那里愈加汹涌的yang意,只能继续保持着这样的速度,回到云翳面前。云翳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dao药有效果了,他满意的笑dao:“不错,很贱啊,云枫,把你那个玩意儿割了你还能发sao呢?走个路而已,就把你shuangchu水了?要是我现在干你,你是不是会直接pennia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