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了三四次，那人见来的清了，也没有什么异味，伸一手指去在内上搔刮两下，也没有带来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这才又命人将程煜简单洗一下，用被将他全裹起来由两个太监抬着他去了皇帝的寝。

殷衍事先也洗过澡，下这没有一异味，反而有皂荚淡淡的清香，在嘴里并不难受。程煜了端的小孔，这里也没有什么味。一边着，他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前上的凸起的血一路下，，尖随之放弃端一路跟上去，留下一株渍。从殷衍的角度看，程煜的脸正好在自己孽的前面，他突发奇想，用自己昂扬着的东西侮辱地拍了拍程煜的脸，轻佻地说：“伺候的不错。”程煜简直想咬断这羞辱人的东西，但他到底不敢，在如今大寅大孟两国唯一的龙拍完他之后，他随上去轻轻在上面咬了几，不像是威胁或者愤，倒像是情支下的邀请。

虽然那里事先用冲过，可自然是不能跟实打实的相比的，经历了前面那一顺之后，很快阻起来。

了，那人猛地将东西来，迅速在他没来得及闭合的后上玉，又将他拎起来晃晃，程煜只觉得腹中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有意想求饶却被那人晃的说不话来，只从嘴边溢几声。

殷衍的目光暗了暗，将程煜背对着自己在床上。他手指伸后面的那个小，意料之外的松温，想必他来之前已经有人清理过这里了。小里哒哒的，不知司礼监的人用了什么东西，不过也正和他意，但以防万一殷衍还是拿了备好的膏在涂了涂，膏化去，那里更加，殷衍这才扶着自己的灼往里。

程煜

程煜艰难万分地爬到殷衍前，给自己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握住殷衍的灼。曾经自己也有这个……程煜有些委屈的想着。他先是上下动了两下，然后闭着上的端。殷衍的这很大，几乎有程煜曾经的东西两倍那么大了。程煜被阉割后心里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在心里竟暗暗崇拜前这大。意识到自己情绪的他吓了一，慌忙了嘴里的平复心情。

殷衍褪去了自己的衣，他那里早已如铁，不过也并不急于这一时。殷衍坐在床上看着程煜说：“教你规矩的礼官有没有教你怎么侍？”程煜脸一红，吞吞吐吐：“教、教了……”殷衍给他使了个，命他用嘴伺候。

程煜提心吊胆的蒙在被里等了一会，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他被闷的难受，又好奇，实在忍耐不住悄悄探去看外面。他刚一伸来就被吓了一——殷衍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程煜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今晚要发生什么，这才生些后知后觉的惶恐和羞愧来，他讪讪地看着殷衍，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被角。殷衍不急不慢地将他上卷着的被展开，看着里面那人光洁的，上下审视了一番，不由得笑了笑。程煜被他看得害羞，条件反地想要捂住自己的下，又想起来当时学的规矩，礼官说侍寝时不可在皇帝面前有一丝遮掩，这才勉忍住了这冲动。

孟族的规矩很奇怪，程煜明明是妾侍礼抬来的，可今夜皇帝的寝布置的却类似于帝后大婚的规格，只是床上没有撒生桂圆等东西，民间的杯酒红盖自然也免了，太监们将程煜恭恭敬敬地放到龙床上就退了去。

那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将程煜放到茶几上，然后拿玉，里的秽就随着一块来，他下的一个小桶里。程煜问着空气中淡淡的臭味有些尴尬，他刻意移开不去看小桶里的东西，但他很快就又被扰了心绪。一次洗不净后，那人故技重施，接着又往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