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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抽插都故意狠狠刮过雪回体内敏感腺点,再肏开还未合拢的穴肉撞进深处。两个黝黑丑陋的巨大卵蛋一次次拍打在雪回的会阴和花瓣上,将之前射入的精液挤压着,顺着痉挛的腿间嫩肉滴落在桌上。
雪回面上逐渐再次写满春色,口中原本的痛吟也渐渐转变成细碎媚呼,不自觉的摇起屁股迎合男人肏干。
长公主房内两个也逐渐进入状态,上衍易青婉转媚人的高声叫着相公,皮肉相拍的声音和淫靡水声也传入院里两人耳中。
陈新听到此更加兴奋,向下抓起雪回青丝让他难耐的抬头,天鹅一般伸长了白皙脖颈,在其弯曲颈椎上舔舐吮吸,下身一刻不停的快速耸动,手指探入雪回檀口中搅弄其香舌命令,“快,叫相公!不然就让你进屋上婚床和那个公主一起挨操!快叫!”
雪回挣扎着想要躲避男人粗糙手指,陈新抽出手指将唾液抹在美人脸上,一掌掴在身下雪臀,抽出一截阳具将龟头顶上前列腺一阵研磨,看身前雪白背脊上漂亮的蝴蝶骨都在爽的颤抖,“叫!快叫!”
“额嗯——相、相公…”雪回哆嗦着张口,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唾液,羞耻感泛上淹没了自己。陈新却还不满意,一阵猛烈肏干直插的那处湿滑肉洞噗呲冒水,卯足了劲儿想要肏服美人,“大声点儿!叫相公!说相公把你的屁眼肏的舒服死了!快说!”
羞耻感混着快感从尾椎开始一路到脑中炸开,雪回穴内爽的不停痉挛,双腿打战,哀求着哭叫“不…啊、相公!相公!…呜…相公肏雪儿的屁眼…啊!肏的好舒服、不…”龌龊的词语刺激着他的神经,隐匿花穴甚至逐渐泛上了空虚瘙痒,像是在渴求男人的侵入。
陈新和雪回就这样在院里进行着激烈的交欢,雪回几乎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他翘着臀部一抬一抬的让男人一次次嵌入体内,神志不清的胡乱浪叫着,大张着嘴流出涎水,淫靡水声响彻整个院子。
“嗯…啊啊、丢、丢了——”
陈新感到被自己肏到泥泞翻飞的火热穴肉开始痉挛,知晓雪回又要被自己弄上巅峰,挺着胯对准前列腺一阵猛捣,抽出自己的阳具,看雪回花穴口抽搐着吐出芳香蜜水,也不顾美人正在高潮,压下身子猛的将阳具插入濡湿花穴。
艳叫猛的停止,魔气再次猛的顺着男人阳根进入丹田,以同样的力道侵犯雪回的元婴,他张着檀口却只能从喉间气音,身体像濒死般的鱼一样弹动,平日里冰冷清逸的美人在雄性身下被快感冲刷着身体,表情扭曲美目上翻,红唇张开香舌外吐,津液汗水混在一起将下巴胸膛都浸的湿漉漉的。
随着陈新的肏干雪回无力的向前倒去,又被抓住白瓷香肩拉回,狠狠地撞击在陈新的紫黑肉棍上,雪臀一下一下拍打在男人精壮腰胯上,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噗呲水声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