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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人出力的是他,说骚话的却是秋熠之,出精快的还是秋熠之,甚至秋熠之还可能有潮吹!
越想越觉得亏,他沉着脸拔出自己的气昂昂。
“不想干了,你这骚病我治不了。”
钟年向前推了推身下人,不想操了。
秋熠之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怎么办,男人有点可爱,好想被日……
眼里的媚意都散了,心中漫上细腻的爱意,他柔着嗓子道:“只对阿年发骚。”
懒得听他的情话,眼不见心不烦,钟年干脆把他翻过身去,自己往后坐了坐,不看那张讨人厌的脸。
秋熠之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得趴在沙发里捂着嘴偷笑,肩头耸动,心脏里鼓鼓囊囊的都是情意。
那张正在偷笑的讨人厌的脸并不难看,相反,是极为俊秀的模样,面部线条精致,眉眼却清淡,貌如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即便是上了年纪眼侧有了细纹,他也仍是俊美的,甚至看起来只若三十岁。
钟年也没法昧着心说对方长的丑,只是他向来更喜欢女孩的长相,性方面对男性的欣赏更多在于身体所能带来的肉欲快感。
秋熠之爬起身去洗漱,钟年无所谓地仰躺在床上,挺着鸟回忆往事。
翻及过去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庭嬅,那个爽朗明媚的女孩。
庭华是她的双胞弟弟,秋熠之是她的发小兼死党。
一开始关系也不是这样混乱,他们有过虔诚纯情而又情欲契合的恋爱。
他们爬到山上在日出瞬间接吻,在等待日出的黑夜里疯狂做爱;
她给他做饭,他们紧贴着在厨房肆意呻吟喘息;
他给她送红糖水,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额头,
她会拽住他的灼热取暖,也会舔舐着磨牙……
恋爱刚开始那段日子他们快活极了,坚信对方是自己此生挚爱,恨不得把爱意昭告天下。
他有幻想过跟庭嬅的未来,他们会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也许他会跟庭嬅争执孩子的教育问题;也许他们会因为生活琐事而拌嘴,但他一定会把她抱进怀里亲一亲;再也许,他们可能齐大非偶,浪漫终将被遗忘,他们各自跟随道路而分别;也或许,他们会金婚50年还抱在一起看日出……
但是没有也许,庭嬅生命的可能早早断在了20岁。
他的心头有些沉重,想叫好兄弟觉冬出去喝酒。
想法被秋熠之打断,他走过来蹲在沙发旁亲了亲钟年的嘴角。
看出来心上人现在脸色沉重,他只默默地陪着对方、安抚对方。
秋熠之手指轻缓地按着钟年的太阳穴和后脑,舒缓着对方此时郁郁的心情。
等到钟年神色放松,他才顺着对方嘴角往下亲,轻柔的吻绵延在下巴、喉结、锁骨上,温情的、抚慰的吻,不带情色意味。
秋熠之有洁癖,特意去洗漱就是想把嘴里的味道洗干净来亲亲钟年。
他继续向下轻轻啄吻,嘴唇温柔地贴在对方胸膛上舔舐。舌头下面是心脏,他抬起身子只唇面和舌头接触着对方,不敢带来压力。
他轻声喃喃:“阿年我爱你。”声音低的几不可见,神情却神情而郑重。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钟年光是看着他这副情圣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耐地推开秋熠之,“我最近不想看到你,少出现在我面前。”
懒得和他再玩爱的小游戏,钟年提起裤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