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宁夏微微仰,平静无比地对着叶振南说了这两个字。
“你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心疼?”宁夏依然是那副轻轻淡淡的模样,却叫叶振南看得肾上素直线飙升。
这个残废的手起来柔若无骨,舒服的,他不介意多牵她几下。
“是吗?”对于宁夏过激的反应,叶振南无所谓地邪笑,“不要不诚实了,事实上就是如此,承认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你是我女人,你有什么要求尽跟我说,本少会一一满足你的……”说到这里,叶振南故意停顿了一下,侧睨着边的宁夏,俊的脸庞上布满了暧昧无比的劣笑,“甚至包括床上的需求,本少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