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差了颜。

“我这几天，遇到了几件怪事。”贺珝甩动了几下竹篾，在“咻咻”的声音中，漫不经心地开：“有人来报告说城西郊外的小观里现了采贼，我带着人一去，连贼影都没见着一个，反倒碰上了巡抚家的独女在法事，诅咒她的继母病痛缠，早日横死。”

“你消息这么灵通，这样的私事都能被你挖来，我从前竟是小瞧你了。”

贺珝心里有了成算，抓住左边的一握，发现虽然里鼓鼓都是，但苦于被夹夹住了的小孔，只能堵在里，被用力抓握也只能漏一两滴来，涨得通红，真是好不可怜。

王府上下都知他是楚王的心尖，他想收买几个人替他办事，简直是易如反掌。王府外面对这对从小就未能相的双生兄弟之间的情本来就有各猜测，用兄弟不和的理由，用贺徵的名义找人给贺珝添堵，再合适不过了。哪怕最后查来了，也是落在贺徵上，说不定还真能挑拨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你说，到底是谁给我使的绊？”贺珝把玩着手里的竹篾警告他，“想好再回答。”

晏清这下总知为什么要把他的手吊起来了，要是他的手是自由的，早就不知哭着团成团缩床上哪个角落了。

“像这样的事情，我这几日遇到了不少。查到最后，都一些私养外室、父狎之类见不得人但也无关痛的私，多算一个私德不修，偏偏这些人都是江南一带有有脸的人，骤然被我撞见这些家族秘事，想想都觉得面过不去。何况我又接二连三撞破这么多事，难免不会被人怀疑是有意为之，就算不怀疑，日后见面，心里难免对我存有罅隙。”

说话间，贺珝已经落下了五六鞭，晏清被打得左右晃，上整齐地排着几条横印，贺珝还故意挑着尖狠了一，两个红地要命，又被夹咬住，真是好不可怜。

“啪！找人算计我的时候胆大，现在怎么了？”

“啊啊啊啊——！”贺珝是存心叫他吃苦，这一下用的力气不小，扁平的竹篾迅速欺上，狠狠地在了上。

晏清搞不懂对方到底想什么，他着半跪在床上，见贺珝拿了银链将他的双手吊在床，心里不祥的预越发鲜明。

，就用夹夹住你下面的，再一把扯掉，你猜你到时候会不会哭到背过气去？”

乎乎，香，果然很舒服。

这预在贺珝拿一两指宽、一指薄的长竹篾时到达了峰，晏清不安地想要往后缩，可是床上方寸之地，他双手被锁，哪里逃得去。

早在他说第一件事时，晏清就知瞒不住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贺珝就凌厉地挥下了手里的竹篾：“咻！啪！”

晏清成功地被震慑住，他知贺珝真的得来，噎着不敢再动，乖顺地一边颤抖，一边背在了后。

晏清许久没挨过打，骤然被罚，疼得泪止

“太痛了....”晏清着上半往贺珝前凑，试图唤起对方的恻隐之心：“你把夹取下来，我给你喝好不好呜.....”

“现在知错了？”贺珝见晏清拼命，终于勾起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晚了！”

“城东的一小楼前几日忽然着火，本来以为是天燥的缘故，谁知火灭后过了两个时辰又烧了起来，好不容易灭了火，隔了两个时辰，又重新起了火光，这明显就是有人蓄意纵火，却无人报案。我觉得蹊跷，便派人去查，结果在查小楼主人时查了江南卓家一桩亲姑侄的不私情，那小楼正是侄买来与小姑相会之地。”

“别、别打了——是我！我找的人呜呜呜呜——”

只是没想到，贺珝这么快就发现了。

“别急，还不到时候。”贺珝轻拍着，看两团雪白在左右晃，忍不住把脸半埋去。

雪白的被打凹下去了一，又迅速弹起，被打的地方立刻就浮起一红痕，很快就红了一长长的形状。

听见晏清承认，贺珝又扬起竹篾，了第二下。

晏清从前只被挨过上的责打，从不知床笫间竟还有这样的手段，当下就被打得脑袋发懵，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来。

“是...是吗，那可实在太巧了....”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