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周睿宁皱起眉问。

周睿宁似乎明白地：“那里很漂亮吗。”

“还冷吗。”

“一个很讨厌的家伙，以后听到他的名字就躲远。”章弘笑：“不过估计不会有机会见着他了。”

可能是这个吻太温，虽然脑袋躺在雪地上，章弘却一也没觉得冷。

“冷不冷？”章弘一手搂着周睿宁的肩，另一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见有凉便拿围巾给对方脸上围了一圈。

“可那里人很多。”

雪下得有些厚，两人步行到公园，章弘说的沿小路往走去。越走人声越远，周围越静谧，可以听见苍穹上的风声呼啸，细雪飘飘。

“非常漂亮，而且凭直觉，下雪的话会更漂亮。”

也说好看？也就一般吧，尖嘴猴腮的，我这组照片中途还被撤下来了，都是李祚轩惹的祸，不过现在好了，都是一场闹剧。”

外面空气冷无比，呵一气都可以看见雾迷离。周睿宁着一黑的线帽，不停地挫着手，还往掌心里呵气，瘦削的材被罩在宽大的羽绒衣里，显得有些拖沓。

章弘笑起来，拍了对方肚一下：“有个，天天锻炼，结实得很，什么时候把你腹肌上的人鱼线练回来就完了。”

“你才是狗呢。”周睿宁把围巾往下扯了扯，嘴来：“要去哪啊？”

周睿宁被包裹得呼不畅，“嗯嗯嗯”地表示抗议，整张脸都被围巾包住了，只两个睛瞪着章弘。

“我很重了吗？”

“因为大家都很懒啊，”章弘帮他把帽好了：“在上海，一般有时间去公园的只有两人，一是老人，另一就是有艺术需求的，比如摄影啦，画画啦。老人家他们都喜聚在闹的地方，那冷僻的，也就我这人会去了。”

树林越来越密，有一掌大的池塘，上面冰封了半面，尚未化的冰凝形成锯齿的形状。周睿宁走上前好奇地打量，刚伸手要摸就被章弘抓了回来。

“去公园。”

“别摸了，等会儿下去了怎么办，你变重了，我可捞不起你。”

于是他没跑一会儿就被对方扑倒，周睿宁手上的雪球哗啦啦地往他脸上糊。章弘整个人翻在雪地里，最后呈大字型仰躺着，双手搂着伏在上的周睿宁。

周睿宁的力恢复得很好，跟章弘追逐起来毫不费力。不过章弘也不敢跑太快，因为对方的骨曾经被打得开裂过，虽然治疗过来了，但还是不能太激烈的运动。

“你看，光这样照下来特别。”

周睿宁听话地凑上来蹭了蹭他的，章弘把对方的围巾往下拉了拉，撬开周睿宁的嘴伸了去。

章弘见他笑得腼腆，竟然有几分学生似的青涩和可，心里不禁柔起来。他趁对方不注意悄悄蹲下攒了一个雪球，然后大步走上前，叫了一声周睿宁便砸了过去。

“这是雪吗？”周睿宁推开窗用手接，掌心刚碰到就被冻得缩了回来，看得章弘哈哈大笑。

对方看见他被糊了一脸，笑得无比开心。

“哎哟，哎哟，冷死我了。”章弘见对方没受伤，便开始装可怜，周睿宁听闻便轻轻帮他拂去脸上的冰雪。

周睿宁被他砸得有些懵，摸了摸脸发现都是雪。

周睿宁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知里面有个地方，人可少了。”

“我你。”

“嘛不动啦？来砸我啊。”章弘笑嘻嘻地勾勾手。

“李祚轩是谁？”周睿宁听得越来越糊涂。

上海今年还真的下雪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章弘看见外面白的一片，赶把周睿宁叫起来。

吻毕，他轻轻住周睿宁的脑袋，将对方在自己怀里，看着天空上日光轻、细雪温柔，那句话就在一瞬间脱而：

“我看看。”章弘弯下搂住他的腰抱起：“对，是重了不少，都长回来了。”

“不冷了，睿你亲亲我。”章弘浅笑。

“别闹，给我裹好了你，”章弘笑嘻嘻地把围巾打了个结：“诶，你这样真的好像只小狗啊，比家里那只可多了。”

家里的斗犬一到冬天都懒得动弹了，缩在窝里脆不来了，睁着双滴溜溜的睛看着两个男主人把自己到羽绒衣里，整装待发准备门。

“为什么那里人很少？”

周睿宁也笑了，蹲下就开始挖雪球要砸，章弘赶又拿起一簇往对方上一扔，两人顿时开始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