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得厉害，起的尺寸也越来越难以接受。他开始腰往卓予易的嘴里送，得他闷哼声，嘴角直漏。

他一时情急，关心心切，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距离有多么亲密，脸便默默地红了。

程白自己送上来的，他没理拒绝。

程白没回话，只是两只手都圈了上来，像某大型犬，温顺又霸，把搭在了他。

卫生间里突然传好大一声撞击声，把他吓了一，赶关了火，一路小跑到卫生间，敲了敲门，问：“哥？没事吧？”虽然程白和卓予曦结过婚，他却一直没改叫夫，他几乎不会主动叫他，偶尔喊一声也还是小程哥，程白也不在意这个，随他去了。

他已经尽量避免了，手指还是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程白的。他并不想惊动他，可是它在一一变大，在他手底下慢慢鼓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他见里面半天没反应，便担心起来，手握住门把转了转，没想到真的拧开了，程白没锁门。

他纵然知他是喝醉了，也还是有扛不住，低不再看程白，随后才没什么底气地轻声抱怨：“你……你穿着衣服怎么洗澡啊，傻不傻。”

这姿势非常不妥。

卓予易有想逃。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应付这一切，也可以正视程白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再那样懦弱胆怯的度过那几年。他手指颤抖着，接着去解程白的腰带、链，不知是那条的扣太还是沾了有些，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急得蹲了下来，凑上去查看。

回答他的只有哗哗响。

他是真的醉得一塌糊涂了，洗澡忘了脱衣服，还一撞在了镜旁边的收纳柜上，撞得上紫了一块。

他开始用

程白用蹭着他的脸，着他的鼻尖掠过，呼间全是程白的味，那味说不上好闻，却让他无比兴奋，双间已经开始隐秘的分。

他今天是没可能自己洗完这澡了。卓予易有了觉悟，他给自己鼓了把劲，伸手去解程白的衬衣扣，他上，每解一颗扣就一段结实的肌线条。两个人都没说话，卓予易不清楚他的迷糊程度，只是他并没有反抗，任由卓予易宽衣解带，搭在他腰间的手还轻轻来回抚着。

他脑一，张开嘴直接住了那东西。他第一次这事，并不清楚应该怎么，只能扶着程白的膝盖，像小狗吃一样叼着他的不放，胡搅。

卓予易上去关了。看程白醉成这样，他胆倒大了起来。掂着脚扒着程白的脖检查了一下他的额，程白也很老实，乖乖低任他摆，手也下意识扶在了他的腰上。

程白穿着衣服站在洒下，浑上下已经被淋透了，正捂着，见他开了门，表情愣愣的看过来。

卓予易张的吞咽，拉着衣襟两边帮他把上衣脱了下来。

“小程哥？我、我来啦？”他小心翼翼推开门，探了个脑袋来。

程白的脸近在咫尺，也默默看着他，神专注。

他耷拉着，卓予易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但他知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程白一手着他的脖，一手拉开了内，那正在起的直直的指向了他的脸。

他终于解开了那条该死的扣，立刻把它从程白腰上剥了下来，丢到一边。刚想站起来，却被程白住了脖。

卓予易被得受不了，不得不吐了他的，他抱着程白的后腰，手在他的腰间安抚般游走。程白有些不满，喝醉的人又完全不讲理，握着下那又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