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不知!”
又一阵静寂,有女声响起,“是谁?谁会这样写?”
录音符继续播到:
周舅两筛糠,说:“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他吓的站不稳脚,在地上。
“把它撕了!”
“应该不会啊,那白风虽然层次比我,不过那有我这般中丘壑,怎么可能有这般作为,而且那白衣人不是白风的样貌,因为主峰的王副主也见过,他都不说是白风。”
“唉,实话告诉你,连你哥哥都不知,你也不可告诉他。”
“这信一定就是那白衣所写,那白衣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