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迦昱靡能不能活着尚不可知,乌孙公主想必也是生死未卜,已经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你……”
了。”
即使要走,也不能是现在……
是梦吗,也许,真的是梦吧……
玉蛮红着眶,用力推开容祁,转奋力就跑。
今天这一切,至少让他前所未有地如此清醒。此前定是他昏了,犯了浑,竟着本不该的事,当年他既然选择了离开,如今又是为什么敢将她留在边,奢望本不该属于他的幸福呢。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无能,区区风暴,就已让他沦落至此,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