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托着卫歌的下，从镜里看着卫歌：“喜么？”

而此刻在凌瑞东的手机中，卫歌开始一件件脱去自己上的衣服，先是短袖，然后是短，最后是里面的白三角内。

卫歌咬咬牙，只好光了膀，一小成的肌，理发师的剃刀掠过他刚染回来的发，乌黑的发茬落满了他的，最后还剃了两个大大的M。

权衡再三，卫歌还是答应了。

“谁让你剃纹的，丑死了！”卫歌咬着牙想骂，剃炮已经够可耻的了，居然还恶俗地剃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街混混么。

“那是两个字母M，意思是你是有s的m，也是这里的特。”凌瑞东淡淡抬起说，“只要在这家店理发的m，剃得都是这个纹，走在街上，知这家店的人，就会知你是个有主的。”

卫歌当然不会说自己喜，他被凌瑞东着脖跪在地上，拿着淋浴把上的发茬冲刷净，简直有犯人般的侮辱，或者更像是一只脏了自己被主人不耐烦的清洗的狗。

只有卫歌心里百般不情愿，更羞辱，因为这是凌瑞东指明要他剃得。

凌瑞东过去，拿一块海绵把卫歌脸上的发茬扫掉，然后贴到卫歌侧面：“在这家店里理发的M，绝对比你想的多得多，认识这个标志的人，也绝对不少。”

卫歌在镜前正面，侧面，背面依次拍了照，其实让卫歌脱光之后才会发现，他上最诱人的位，不是长得帅气又得瑟的欠扁容貌，也不是虽然偏瘦却线条畅的一小肌，也不是他笔直又肌匀称而且比例惊人的大长，而是他的，不大，却又又翘，非常饱满，白而光，一赘和肌肤沉淀都没有，光从镜里看都特别让人想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下。

卫歌这次很明，天气明明转凉了，却还穿的特别单薄，所以脱得也很快。

理发师翻翻白，便让卫歌脱了上衣，这让习惯了各温柔伺候洗个都要半小时上很多大钞的卫歌瞪大了睛。

“小帅哥，你主人没跟你说么，你要是普通顾客来啊，那我肯定好好给你伺候着，先洗再洗脸，好好给你裹上，”理发师嬉笑脸地说，“可是你主人说好了，是让我给狗狗容啊，那就得给狗理发的规矩来了，你没看我连门都关上了，你就别害羞了。”

卫歌脸微微一变，不知心里如何想。

最后是卫歌跪在地上，拍摄的一张磕的照片，虽然拍的有歪，却已经能够看来，凌瑞东开微信回复到：“

卫歌的凌瑞东没有量过，但是从长度看大约在17左右，不算很，加上他也不算，所以显得有些细长，红，也不算大，凌瑞东第一次看的时候给了一句评价“很秀气”，这话让卫歌屈辱了很久，至于有没有到兴奋，就不知了。

凌瑞东收好东西只轻笑着问了一句：“了么？”

虽然他从没有留过不带颜又短于一厘米的发，但是看那气的两个M纹，大家心里觉得这还是卫家二少的样翻新。

在他脱到内的时候，卫歌的下面就已经起了，把凌瑞东让他买的最小号内撑得的，等到彻底脱光，就把起的完全暴在了镜前。

就让卫歌跪在地上不敢起，暴自己被凌瑞东看破的事实。

“这是你新收的M啊？妈的长得太帅了吧，你是怎么到的，为什么每个都这么帅，上次来那个军犬，给他理个发我都能！”店主一开，就说明也是同中人。

“你们这是什么理发店啊？连个围着的东西都没有？”卫歌真是委屈极了，凌瑞东之前提不许卫歌在自己面前有富二代派，卫歌只好忍着跟凌瑞东这么一个普通的门脸，可没想到这里理发居然要光膀？他要个围布不过分吧？

卫歌当然是不愿意，但是凌瑞东说了，如果卫歌愿意剃掉，凌瑞东会亲自带着他去。

卫歌不由气结，然而凌瑞东本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坐在那儿玩手机，他在那里犹豫着，就看到凌瑞东抬起，漠然地说：“还理么，不理我走了。”

凌瑞东神秘一笑：“当然是我本事厉害，会玩，能让这个小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