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许小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苏浅的名字。
苏浅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她为他保守一个这么重要的秘密,也算是一补偿了吧?苏浅自以为自己已经很大度了,没有幸灾乐祸,嗯,非常厚。
“那你究竟想怎样?”对于许愿一声声的控诉,苏浅觉着有些疼。她怎么有自己是犯罪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