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秒钟，记着，是每秒钟，我都要至少两双睛同时盯着那里。”

“……不，如果是她，一切都不见得完全不可能，她这样……一定有目的。”舒合沉思几秒，突然问，“她今天是从哪里来的？”

“是啊。”舒合喃喃重复，“她在找谁？

“谢心不可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全看一遍？”

随着质纸张发括的“哗啦”声，一行行字迹在前飞速划过，合上书页后，除去“笔迹好看”之外，她愣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就好像……对手下业绩很满意的大老板。

直到看完最后一本，摞回最上面，她告辞离开时，整个人都眉舒展，有说不的愉悦。

路元清随意翻看着这些名册，很快翻完一整摞，又去拿另一摞，舒合始终没有阻拦，只是盯着她的动作。

能如此洋洋洒洒堆起两摞，舒合这段时间，恐怕过得也不如她想象的惬意。

，也有撕掉一半纸张的作业本。

甚至还有一个位于山区的地方，送来的册是用几块发白的兽就，封面还有新鲜的血印，不知这薄薄两页，背后废了多少力气，才辗转到这里。

舒合不甘心地皱眉，又一本，再度重复路元清翻看的动作。

这是来自K市郊区的名册，舒合有印象，那里的首领原本是个老师。

“果然。”舒合冷笑一声，吩咐，“你去那个房间带话，继续加监视，24小时班。

许鸿英不明所以，只好拿起另一本名册，以同样的速度翻看过去。

她调整着自己的角度，捻住名册侧面，模仿刚才路元清的动作，让书页一页页落下。

舒合合拢书页，把它随手扔回一摞名册之上。

许鸿英随意了个看守送路元清去，自己折返回来，便正好看到这一幕，疑惑地走到舒合边：“城主想找谁？”

这个速度下，她竭尽全力，也仅仅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姓氏，不由猜测：“也许……只是随便翻一翻？毕竟，用这方法看完这么多本，她本不可能记得住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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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名册里，以研究院所在的K市为心，往A市去的那一条路上，本明显更厚更多，而其他方向的，就还相对较少。

路元清越看，脸上越浮现一诡异的微笑。

对于这个问题，许鸿英倒回答得很快：“从门外，还和看守起了小。”

舒合摇摇，把这莫名其妙的念从脑里赶走，伸手从文件最底下路元清翻看的第一本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