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源被金属敲击，叶苏吃疼地皱起眉，朝微微朝右边侧了一些。

速旋转的钻与牙齿发令人不怎么愉悦的声音，一腔科特有的焦味弥漫在嘴里。叶苏双手握放在腹，手指用力地缠在一起。

闻言，叶苏愣了一小会儿，僵在脸上的表情舒展成柔和，顺从地躺下。

叶苏睁看向他，了表示可以继续下去。的灯光看起来不那么刺，甚至可以直视了。

在助理医师问是谁先来时，老太太连忙指着自己，并递上病例。

自小叶苏的牙就不大好，即便每天早晚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刷两次牙，还是免不了常往牙科跑的命运。她认识温景然，是在中时期，那时候他刚毕业，在这里实习。

看见温景然将上方的照灯拉下，叶苏半眯眸然后张开嘴。灯光亮起后，她受到冰凉的金属镜被探自己的嘴里，微微拉开右侧嘴角，然后轻轻敲了敲右侧后槽牙。

“今天上午没课么？”温景然一边将球钻探叶苏嘴里，一边问一些问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与封闭在内肆的疼痛相比，这样因为痛源被逐渐开凿开来的痛甚至有些快。

“右边的后槽牙。”

“那你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叶苏撇嘴，对着温景然皱了皱鼻，重新躺了下去然后张开嘴。看见温景然浅浅地笑了笑，将另一把工伸自

有些疼，但不是不能忍受。

疼痛随着温景然手上动作的停下而停下，叶苏宛如解脱般坐起，将嘴里蓄起的带着焦味的吐在旁边的池里，呼气，从袋里张纸巾，压在的嘴上。

“恩。”叶苏眨眨，咙里只能发一声简单的回应。

“如果可以，我还真不大想见你，”温景然拍了拍躺椅的椅背示意叶苏躺下，将作台拉到手边时瞥见她脸上诧异又失落的表情，笑了笑，“准确来说，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见你。”

“我，我！我来的时候这门还一个人都没有呢！”看也不看被她挤到一边的叶苏，老太太跟着助理医师了诊疗室。

坐下，仰起和他对视。

“你看见了？”听到温景然问起排队的事儿，叶苏到些诧异，慌忙搜索着记忆才想起今早来时，二楼还是一片凄清，大分科室还没开门。实在是不大喜医院里的味，叶苏便站在离腔科只几步远的走廊一端的台候着。过了好一会听见开门声，叶苏朝腔科走去，却在门被刚才那位老太太有些鲁地挤开。

“恩，我比季医生来的早一些，”温景然低敛眸，看着叶苏，“我从后门的准备室。”

“好，知了。”见她眉蹙的模样，温景然刻意将嗓音压低放缓，他的声线原本是如大提琴的音般低沉温，好听得不行。此刻带上些安抚意味，更是叫人沉迷其中。

对此叶苏并没有多说什么，争好胜从来不是她的格，就当老人家忍不了疼，让让便让让吧。

“刚才季医生问谁先来的，你怎么不吱声？”看着叶苏眉蹙的模样，温景然只好放缓手里的动作直至停下，拍拍她的肩膀，“把嘴里的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