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冰淇淋，猫一样地用了，然后说：“我不吃了。”

沈言在用余光看她，她的发有些长了，用一个红的扎着，几缕没扎好的碎发落在她的颊边，绒绒的，显得有些稚气。她懒洋洋的，靠着墙，没什么攻击的样。脊背直，肤很白，可以看到底下青的脉。

这个吻一即分，白文瑾的瞳孔晃了晃，抿了：“——你什么意思？”

叶清看着白文瑾的脸，补了一句：“等你比我有钱再说吧。”

下一秒，叶清的手被白文瑾用力了一下，像是因为什么没控制好力气。

她转，皱眉：“你握太用力了。”

她的手碰到白文瑾的大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了，肌的像烙铁。她看着纤瘦，其实手臂和腰上都有一层薄薄的，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香，勾勾缠缠的，让人心发慌。

白文瑾垂下眉，很温顺：“对不起，大小。”

白文瑾皱了下眉：“不吃了？”

叶清正忙着和白文瑾斗嘴，一抬对上沈言的目光。已经放学了，他不知为什么还站在后门，他睛盯着叶清，似乎想说什么。

一直等到书快翻完，白文瑾才拿着冰淇淋回来。

但凑近了看，两人气氛其实相当疏离。

白文瑾皱着眉：“大小，你能不能不拉我的手？”

*

哪怕穿着校服，也……很漂亮。

晓答案：“会变成速公路。”

叶清看他一会儿，“哼”了一声，放过他了。

叶清笑眯眯：“对不起啦白文瑾，我不想吃了，你吃完吧。”

“对呀。”叶清笑眯眯地说，然后她凑过去，撑着白文瑾的大，很轻地用嘴碰了碰他的嘴。她长了一张好脸，睛圆而亮，嘴也是菱形的猫，薄薄的，很的一层粉。亲人的时候也像猫，透着一漫不经心的劲。

她原来是长这样吗？沈言有恍惚地想，他有记不清了。

沈言说：“你好无聊，离我远。”

叶清看着想笑，白文瑾这个人平时最伪君，衬衫要熨得没有一丝褶皱，上要净净，这次被冰淇淋脏手。面上不动声，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街呢。

叶清看他没笑，还要探探脑看他：“不好笑吗？”

他们两家住得很近，每天都是一起回家。今天司机车开到一半，叶清突然说要吃冰淇淋，还指名姓让白文瑾去买。叶清之前就看不上白文瑾，突发奇想去折腾他也是经常的事情，白文瑾没说什么，下车去排队，叶清就坐在车里一边看书一边等。

沈言：……

此时正值盛夏，外边天气很，哪怕白文瑾赶慢赶，冰淇淋依然化了一些在他手上，抹茶味的浆到他的手指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她是很会自得其乐的人，自己站着晒太也有趣，更别提她还有系统陪着，系统好玩多了，什么冷笑话都捧场。她玩得开心，自然没注意到沈言的神。

叶清和系统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唠到了下课。这是下午最后的一节课，响铃不久后，白文瑾就现在了走廊的尽，叶清睛一亮，小跑过去和他并肩走，走着走着就把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两人就像校园小情侣一样有黏糊糊的，两人的肩膀时不时就轻轻碰一下，看起来就像在亲昵地玩闹一样。

叶清：“不好。”

她以为白文瑾会骂她，但他只是看她一，拿着冰淇淋，安静地，一一地吃掉了。

“……好吧。”叶清悻悻地说，“你也一也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