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贞妃。”我心中还有一千个念在翻涌，欧诺的言语已经钻我耳中直冲向脑门，呛得我鼻酸。

欧诺只是坐着发呆，不看我，也不说话。

“朕不过喜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都要反对？”欧诺的声音也在抖，是哽咽吧，他一脸要哭的神情。

“诺儿，皇权自有皇权的运行法则，上有宗室，下有朝臣，内有后，外有百姓，不要以为你坐上了那个位，就真的可以为所为。”

“我，欧诺愿意放弃皇位，娶严蕙心为妻。”连“朕”也不说了，是从这一刻起就放弃了吗？

“看来是太替母后动的手。”欧诺指着谷儿质问，“你冒犯你的父皇和庶母，就是孝了？”

严家就在京城，若派军队护送未免太小题大了。严蕙心边除了女和侍从，只跟了十个侍卫。说这也足够了，皇家侍卫以一百，了皇到严家走不了一个时辰，谁敢在京城里劫掠皇妃？

“陛下急昏了，太后息怒……”我手忙脚地试图打圆场。欧诺突然发难，让来问安的谷儿都局促得立在门退两难。

我掩住嘴，挡住呼之的惊恐。谷儿的睛瞪大到珠快要掉来。太后决定除掉贞妃了？尊贵的母二人要反目成仇了？

“陛下切莫心急焦虑伤了龙，所有能派的都派去找了，一定能找到贞妃。”这时候明明说什么漂亮话都没用，却不能不说。

“百事孝为先。父皇不该为一妃冒犯太后。”谷儿冲上前，挡在欧诺与太后之间。

四周瞬间安静了。

当第四个黎明降临，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的时候，欧诺忽然对着太后，缓慢而低沉地说：“母后的气该消了，把蕙心还给朕吧。”

是莫大的恩典，足够严家荣耀十年。严蕙心去了，却没时回来。欧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派了几拨人去接，到晚上才来了准信，说“贞妃娘娘失踪了”。

“你喜女人，可以；你只喜一个女人，不行！”太后气到了极，嗓音也尖到快要刺破咙，“贞妃和皇位，你只能保住一个。”

可严蕙心就这么离奇地失踪了。京兆尹都动了，只找着十个侍卫的尸首，女侍从们四散逃窜，没人能说清楚贞妃娘娘的下落。

“完了，这是着了了。那个女人究竟施了什么法？”太后气得嗓音也在抖，“贞妃没有生育，也不是原，就算你给了她封号，要把她从皇室记录中彻底抹去本不是一件难事。”

太后受到冒犯，气得嘴手指全在抖动，急促地呼，起伏不定。

三天没有消息。欧诺三天没说一句话，没吃一饭，没合一刻。

“朕知，对贞妃有怨的人不少，可有本事让皇妃在京城里失踪的人屈指可数。不是谁动的手，没有母后的许可，他不敢，也不成。”欧诺和太后的视线在火，“如果蕙心的尸首没和那十个侍卫在一起，她肯定没死。母后要教训儿媳，三天也够了吧？不够的，朕自领。”

“可想好了，君无戏言！”太后问得好，一定是我听错了，让欧诺再说一遍。我不信真有人会不江山人。呸，严蕙心哪里了，也和江山相提并论吗？

“朕想保护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缺少睡眠让欧诺的睛红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