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享着福。那老男人来的时候你就应付应付他，不来的时候你就把檐下的两个灯笼灭一个，我就来陪你。咱们跟作夫妻有什么区别？”他把我搂怀里。

“贵人是我自己要的。因为……”我不好意思说下去，翻个背对着他才继续说，“我怕如果品级太，就得离开角落里的储芳殿，住到的中间的院里去了。我怕你的轻功到不了那边。我就见不着你了。”我越说声越小，怕他会生气我嫌他的轻功不够好。

“算皇啊，傻。天底下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他倒乐了。

我犹豫了一刻，吞吞吐吐地说：“确实有件事，能不能给我从外带个桶，里的桶我用不惯。”

“他满意为何只封你个贵人？”他轻弹了一下我的额，似乎在怪我不争气。

“总不能这样过一辈。”我抱他。

他从背后抱住我，我的背脊贴上他的膛。“你现在吃穿不愁，还有什么我能为你的吗？”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像个偷情的妻，不，不是像，我本就是。我享用着一个男人给的生活，享用着另一个男人给的愉。德是什么，我从没真正懂得。济世堂教给我们的是忠诚，我和他用逃跑背叛了忠诚。江湖是个换的场所，需要遵守的不是德，而是规矩。日久了就会发现，里的女人太多，偷情的不止我一个，但只要你不得不生育不侵害到别人的利益，别人就懒得你。我一直没有怀，里所有品级不的女人都没有怀，这不仅仅是巧合。这个幽的后被一重又一重的墙包围，围

缠绵过后，我枕在他的手臂上，他拨我的发，问：“你在床上表现得不好，让老男人不满意吗？”

笑声从他鼻孔里来。“你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羞红了脸，在他手臂上轻咬了一，说：“什么表现不表现。老男人满不满意我如何知？”

“一辈？”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草芥一样的贱命，就不要奢求什么一辈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人都要死，至少死之前享受过几天好日，就不白活了。你跟着我，生了儿女，还不是一样苦一辈。万一我们哪天不在了，他们了济世堂，还不是同样的回。如果你害怕，我可以不再来找你。你就在此安心当你的贵人。我就当还了你当年为我咬断牙齿的情了。”说着作势要走。

“不会的。”他搂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就算有报应，我也会替你受着。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他在我脖颈上亲、、咬。我的知觉在酥、麻、痛之间拉扯，忍不住颤抖。

我哭着扑住他。“还什么情？那你为我受伤，保护我这么多年的情我又该怎么还你？我知跑江湖朝不保夕。可我也怕咱们没有享受富贵的福气，没有好下场。”

他把我抱到床上。“如果真有不好，是我把你送来的，我一定把你去，把老男人赏你的东西也带走，咱们个船，跑到琉球国去过后半辈。”

他后面的话我顾不得听了，激情已经冲散了我的理智。我不想清醒，只想沉沦。

“当然有区别。我不想应付别的男人。”我哭了。“再说，万一我有了，算谁的？”

我息着说：“你不许哪天一个人跑了，把我扔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