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命运，无从选择，但生活，却可以。

如今的武陵苑门若市，就连下等的娼都要排着队预约才得上一见。

那姑娘立即对着阿碧的脸使劲地了一下，阿碧了起来喊：“嘶……疼。”

“但说无妨。”

落籍等酬金。

“苑中迎来送往，诸多杂事，我不便面，还请你代为一二，凡有拿不定之事，再来请我决。”她这张脸实在不适合来，加上柳惜惜来这武陵苑最久，最是熟悉武陵苑的人，由她代为理日常琐碎最为合适不过。

前世，沈齐佑自娶了冯晴若，可没少得京兆尹的助力。

这一光顾，就再也不想来了。

前世，沈齐佑之所以能顺利登基，这两兄弟可是功不可没。

“先别谢我，有一事还要专托与你。”

正当孟娉婷苦想着该如何接近冯晴若时，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所以，她要阻止冯晴若嫁给沈齐佑，从而斩断冯家这助力。

据说，姑娘们那是使劲浑解数地献媚，直伺候的人通舒畅。就连姑娘们的歌舞才艺都更上了一层楼，其平远于其他家，因此又引了一大批才前来光顾。

二人顿时逗笑了其他姑娘们。

这冯府尹还有个亲兄长，乃正五品中书舍人，人称‘冯制诰’，虽官衔不大，却中书省门下骨官员，专负责执笔草诏。

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筹谋。

柳惜惜一听，可以自行决定自己是否接客，又有理苑事之权，焉有不应之理。

哪怕姑娘们去坊里的保唐寺听个经都要向老鸨纳一缗才放人去，还要成群结队，由护院陪同着去，遑论平日。

如今，孟娉婷不仅不压契，还允姑娘们将所得收益取三成自留，哪怕以后离开也不用纳额的赎钱。

孟娉婷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心中忽然有些动容。

武陵苑自孟娉婷接手之后，焕然一新，起初客人们还在观望，后来听说武陵苑的姑娘们跟换了一气象似的，大家皆生好奇，陆陆续续地开始去光顾了。

阿碧：“我也是，你我。”

有个姑娘立对另一姑娘问：“阿碧，我不是在梦吧？”

“喏。”

孟娉婷翻看着黄历，上就要到寒节了。

姑娘们笑着笑着，里就笑泪来了。

由于上都外阜奏院乃是各各州县官员来长安朝见圣人时暂住的地方，算不上官衙。

天下竟有这等好事，姑娘们显然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耳朵。

寒节来临，里外大肆举行馈宴，圣人于元殿内设寒宴，只赐了都中官员飨宴。

柳惜惜叉手行礼，发自肺腑地说：“孟都知，惜惜替妹们谢谢你。”

各家老鸨手里住娼们的契，她们去卖笑接客，恨不得将其剥削压榨，所得酬金皆归自己所有，绝不会允许娼们私藏半分，生怕她们翅膀了，哪日跟着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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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活在权势压迫最底层的人，何苦再为难彼此，若能携手共，何不改变命运试试看，哪怕改变不了命运，也能改变自己目前的境。

如果她没记错，再过不久，沈齐佑就要开始向京兆府的冯府尹提亲，以求娶其嫡女冯晴若为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