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环绕在她上的蛮与贵气，变成了另一温的气质。

林导向沈郁休传授了一些经验窍门——不光是拍戏的，更有驭下的——沈郁休认真记住了。

“……”林国栋沉默半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师徒俩聊了一些关于拍摄相关的问题，沈郁休之前在国外读书时拍过一些小片，他更习惯国外的那一程作业；这次回国掌镜，颇有些不习惯国内的工作氛围，第一周兵荒，好在渐渐摸到了门。

“林老师，演员片酬是个人的私事，保密条款写了协议里，演员之间不能；即使我是导演，我也不能透。”沈郁休的语气听上去是那样的诚恳，但若林导能看到他的表情，就会发现他的神很冷淡。

在剧中他们饰演一对母，沈郁休可比程杏飞还大八岁呢，他每次叫她“妈妈”时，程杏飞都会戏，剧组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想笑。

剧组里的人都知，那女童是林导的女儿。

……

“真的不方便。”沈郁休直接拒绝，继续用那好学生一般的语气回答，“您是想让程杏飞接您的戏吗？不如我把她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您，看在您的面上，我相信她的经纪人会给底价的。”

沈郁休一愣，这个话题实在有些乎他的意料。

沈郁休想了想当初是多少钱把程杏飞骗来……啊不，签来的。

沈郁休正要回答，脑海中忽然翻了一段记忆——他隐约记起十年前，在林国栋的剧组拍戏时，曾经见过一名小小的女童。那女童扎着两只尾辫，他们拍戏时她便乖乖地坐在苹果箱上写作业，休息时，她就羞涩地走过来，问他关于演戏的事情。

沈郁休停顿的时间很短，短到电话那的恩师没听一丁不对劲。

电光火石间，一个猜测涌上了沈郁休的心里。

，为了保密，谁也没通知，老师您不要误会。”

林导的这个电话，沈郁休并没有和程杏飞提一个字。

名字……“恰好”和程杏飞一样。只是姓不同。

作为一个常年在电视剧领域打转的演员，程杏飞有些不太习惯电影的表演方式。好在她悟，又肯吃苦，有沈郁休引导着她，渐渐她也摸到了自己的表演门。

一方面，他还不能百分百肯定程杏飞和林导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希望程杏飞能够专心致志在这电影上，不要因为任何外因影响到她的表演。

“你可真是……”林导不满地说，“演员的片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又不是外人。”

为什么林导会这么关心程杏飞的片酬？难不成是想和她合作？

片酬一个亿？

聊着聊着，林导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那个女主演，片酬多少？”

好像是五十万？

唯一让沈郁休有些困惑的是，他时常觉得，面前这个程杏飞和以前不一样了。

两格说不上哪优、哪劣，但——就是不一样了。

“呵。”林导从咙发一声不屑的嘲讽，“你不说我也知，我可请不起那片酬一个亿的大明星。”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合的还默契。

林导早年离婚，以他的份地位，没有哪个人不开去问她前妻和女儿的事情。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