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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走了,东王走了,围观的人群来来去去,这可是咱天朝第一次呀。我赶
紧安排士兵们把守严密,转身回府。
其实大家不知道在洪宣娇和程岭南的罪衣之下,尿道、阴道和肛门都插上特
制的木棍,再用宽皮带扎好,到晚上才能取下,这一百天,她们我自然要好好款
待的,想舒服,没门!其实她们自己本来就不要舒服的,尤其那程岭南我更不会
放过,显然是东王在天王身边的卧底,愚蠢的洪秀全!
晚上我又亲自操刀,把程岭南和洪宣娇并排绑在一起,四只美脚我自然不会
放过,抽打,针扎。然后我亲手在四只脚上的脚心窝处用长针扎穿至脚面露出,
又在每片趾甲上都深深插入了钢针,我真是发疯了,又用火把烘烤这四只长针到
发红,程岭南和洪宣娇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连连惨叫。
当我把洪宣娇脚底的二根钢针一下子拔出之时,洪宣娇疼的昏了过去,我用
盐水泼在洪宣娇伤口上,要不是有绳子捆着恐怕她就跳到房顶上了。程岭南我决
定暂时再让她痛苦一会儿。
和洪宣娇做完事,我把鲜血淋漓的钢针重新又刺穿了洪宣娇的脚底,洪宣娇
疼的浑身剧烈抖动,麻绳被崩的格格作响,丢下痛苦深渊中的洪宣娇,我挺着阳
具走向程岭南。
今天我发疯了,拔出程岭南脚上的钢针如法炮制,由于她们的双腿分开捆绑,
我可以很轻松地把阳具深入她们的小穴。
快活之后,又插上钢针,走向洪宣娇,一晚上也不知道忙活多少次,以至于
我腰疼了十来天。
不出我所料,到第二天,她们二人脚上的伤痕又消失了。
这一百天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后来我才知道和她们二人在其最痛苦的时候性
交,无形中我获得了滋补,以至于我活到了一百岁。
程岭南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地赤足戴镣了,天王更加宠爱她了,天王府的王娘、
女尚书们开始到我这里报到了,可是我知道天王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13。石益阳和傅善详的到来
这一百天里,我真是天天快活,叫我当神仙都不换。
十天后,居然石益阳来找我,旁边一个清丽脱俗的年轻女子,比洪宣娇、程
岭南要年轻许多,和石益阳一样带有年轻少女的芬芳,可是我老辣的双眼一看就
知道她绝对不是处女了。
一双光脚踩在地砖上,大概地砖太凉,脚趾不老实地跷起又放下抓牢地面,
看来很不习惯这样光脚。我习惯性地注视着这双脚,照我看来,这双脚略显大了
一些,我一拍脑袋,对,是女状元,东王女尚书傅善详,看我这脑袋,这几天和
洪宣娇、程岭南玩疯了。
傅善详脚踝上紧锁着和石益阳一样的十五斤宽边钢镣,这也是宋丞相的杰作,
我派人送了一大批到东王殿下那里,王娘们和女尚书们都抢着戴上了。
大概傅善详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光脚看,脸立马就红了,拉拉裙子试图
遮住双脚,这窘态让我觉得十分陶醉。
可是石益阳这小丫头总坏我好事,“大鹏叔叔,你老盯着详姐姐的脚看干什
幺?不过详姐姐的脚好象没有宣娇姐姐的好看。”
傅善详的脸更加红了,我觉得这带有少妇风韵的少女别有一番风味,对于这
现在的天朝第一才女我兴趣大增。
“死丫头,没大没小,当心罗大人叫你一辈子穿着这靴子。”看来傅善详蛮
伶牙俐齿的,嘴上一点不饶人。傅善详大概觉得拉下裙子也盖不住双脚,索性不
拉了,顽皮地双脚轮换着着地,脚踝上的脚镣也跟着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看来戴
上这脚镣没有多少时间。
“大鹏叔叔,求你啦,把我脚上的靴子脱掉,叫我做什幺我都乐意。”石益
阳撒娇的样子着实可爱。
“是吗,做什幺都可以?”看到石益阳点头,我又得寸进尺地接了一句,
“不过我要这位姑娘做什幺,你怎幺答应呀?”
傅善详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赶紧撇清,“你们的事,我可管不着,我可要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