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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无助。妻子每次受虐,都会流露出这种楚楚可怜的样
子,越来越激发我对她的欲望。
阿强看来也是被妻子的神态吸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屋角那个体操鞍
马面前,让她站在跳板上,分开双腿,然后把她的双腿和鞍马的两条腿绑在一起。
接着,阿强单手推着妻子的裸背,把她的上身按倒在鞍马上,纤腰正好位于鞍马
的两个把手之间。阿强将一根麻绳来回折了四道,绑在两个把手上,这样就把妻
子的身体压制在绳子下面了。阿强在妻子的手腕上再拴了一根麻绳,从后面穿过
她的胯下。阿强将绳子在妻子的隐秘部位比划了一下,然后在绳子上打了一个结,
位置正好对准妻子的阴部,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套在妻子的脖子上绑紧。这样妻
子只要一抬头,胯下的绳子就会立刻拉紧,而绳上的绳结则会深深陷入她的小穴。
妻子就这样赤条条地被绑在了鞍马上动弹不得,双腿分叉、双手反绑,乌黑
的长发垂了下来,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构成了一幅凄婉的美女受虐图。
阿强满意地拍了拍妻子肥硕的屁股,问道:「怎么样,舒不舒服啊?」妻子
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阿强笑道:「看来还得给你加点料。」于是拿起了那条皮
鞭,「啪」地一声脆响,打在妻子的屁股上。吃痛之下,妻子自然地猛一抬头,
立刻扯动胯下的麻绳,给了她第二次冲击,顿时「嗯」地惨哼出声。这一鞭打过,
妻子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一道红痕。随后又是第二、第三鞭。妻子「呜呜」呻吟之
声不绝,眼泪都掉下来了。
不过阿强和我一样,并不是十分热衷于重度的虐待,所以打了十鞭左右也就
停手了,妻子娇嫩的肉体总算没有受到十分严酷的拷打,但即便如此,她的屁股
上还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阿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约定的结束时间还有
一个多小时。于是,他笑嘻嘻地对我妻子说:「怎么样,让你老公过来团聚一下
吧?」
妻子虽然并不十分愿意当着我的面这样被别人凌虐,但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
着阿强拿起子母机开始拨号。
其实在另一间房中的我也有类似想法,所以电话铃一响,我马上知道阿强绝
对不是要求提前结束。心照不宣地讲了两句之后,我放下电话,把正吊在房中的
阿嫣放了下来,一边把她五花大绑,一边告诉她:「现在送你回家。」早已被弄
得浑身酥软的阿嫣也没有细想,轻轻地说:「怎么就结束了,不是……到六点的
吗?」我在她的乳房上重重地摸了一把,笑道:「哟,你还恋恋不舍了。」阿嫣
大发娇嗔:「谁恋恋不舍了,我巴不得你早点放了我呢,真是讨厌!」不过,她
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清楚地表达出另一种意思。我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胸脯,
捏着她的双乳说:「走吧。」
半拥半推地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全裸美女走到另一间屋里,虽然路程不长,
却实在是一种愉快而赏心悦目的享受,更何况,这个美女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一点
也不老实,正在和我「兴致勃勃」的小弟弟「切磋」着(这也就是我喜欢在标准
五花大绑中省略双手高吊起来的原因)。在穿过楼道的时候,阿嫣趁我腾出一只
手锁门的时候,挣脱了我一直揉搓着她胸脯的魔爪,轻巧地奔进对面早已洞开的
大门,尽管被紧缚着,依然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欣赏
着她因被缚而更显曲线优美的背臀。
我跟着阿嫣进入屋里,随手关好大门。她走进刑讯室,见到我妻子仍然撅着
屁股被绑在鞍马上,而自己的丈夫站在一旁,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诧异地说:
「阿强,怎么还把人家绑着?」我在后面笑着说道:「游戏还没有结束,当然要
绑着的了。」阿嫣回过头来,杏眼圆睁,说道:「你们……你们……」她总算明
白了我们要干什么,可惜明白得太迟了。
阿强把我妻子从鞍马上解下来,松开了勒嘴的绳子,但还是绑着她的双手,
和阿嫣并排站立。两个赤身裸体的妻子尽管已经饱受凌虐,此刻却依然羞不可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