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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汪霞终于苏醒了过来,她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被盐水
杀过的鞭伤火辣辣的,大腿上的烙伤更是疼得钻心。被老虎凳拉伤和又被杠子压
伤的两条腿又麻又木,一动也动不了,好象是已经不属于她的了,这是遭的什么
罪呀!
汪霞呻吟着,轻轻的哭泣着。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论以后自己受怎样的折磨,
遭受再大的罪,也决不能向这伙人屈服,决不能象马鸣那样叛变革命,当叛徒。
正当汪霞哭着想着,牢门开了,闯进两个大汉,不由分说,拖起她就走,一
直把她拖进了那间刑讯室。
松田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两边坐着刘魁胜和马鸣。两排打手赤裸着上身站在
两边,就象一群恶鬼。地上摆着和墙上挂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被刺眼的电
灯光照射着,是那样的阴森恐怖,汪霞不觉得打了个冷颤。
松田阴笑着,「汪小姐,想好了吗?抗是抗不过去的。为了少受点罪,把你
知道的说说给我们听听,好吗?」汪霞漠然的看着他,坚决的摇了摇头。嘿!这
小娘们,敢跟我耍滚刀肉!大概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不过现在不招也好,乐得多
折磨她一会,反正她早晚也得开口。松田一挥手,命令给汪霞灌辣椒水。
几个打手涌上来,把汪霞绑在了一张又矮又窄的刑床上。汪霞仰面躺着,长
长的秀发飘散在地上。一个打手卡紧她的腮,一个打手用一个鞋提样的东西橇开
她的牙关,另一个打手提起一壶辣椒水就灌了起来。
汪霞就觉得嗓子象着了火一样,眼泪被呛得哗哗流下来。她哭也哭不出,叫
也叫不出,只能拼命的摇着头,躲避着。打手用脚踩着她的头发,使她的头不能
摇动,继续一壶壶的灌着……
随着一壶又一壶的辣椒水灌下去,汪霞的肚子逐渐涨了起来,涨大得就象一
口锅扣在肚皮上。刘魁胜饶有兴趣的看着汪霞的大肚子,笑嘻嘻的对马鸣说:
「这小妞才几天就这么大个肚子了,是你的还是我的?」
马鸣上次被刘魁胜痛打了一顿,心里正没好气,见刘魁胜又调侃他,更气得
他够呛。他狠狠瞪了刘魁胜一眼,站起来走到刑床前,抬起穿着日本军用大皮鞋
的脚,照着汪霞的肚子踩了下去,「哗……」鲜红的辣椒水从汪霞嘴里喷出来。
两个打手又抬过一根木棍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人握住一头,使劲的擀着,用
力的挤压着,辣椒水不断被挤压出来。见汪霞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们就接着
灌。等汪霞的肚子灌大了,他们就用木棍反复挤压。挤压出来再灌,灌大了再挤
压……打手们就这样在汪霞身上折腾着。到后来,汪霞喷出的已不光是辣椒水了,
在辣椒水里还有许多血块子。
松田有点不耐烦了,他不相信,这么个小姑娘会有这么硬的骨头。汪霞被绑
在刑床上,正痛苦的喘息着,两个丰满的大乳房也一起一伏的,随着喘息剧烈的
抖动着。松田走到刑床跟前,伸出右手捏着汪霞的乳头使劲朝上拽了拽,接着就
用中指在乳头上仔细的弹着,拨弄着。
在他的拨弄下,汪霞的乳头涨了起来。松田的左手也没闲着,他用左手的拇。
食。中3个指头在汪霞的另一个乳头上揉来捏去,一边揉捏,一边劝着她:「汪
小姐,你的,奶子的大大的好,你的,再不开口,它就要跟着你受罪大大的了!」
汪霞艰难的,但还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松田拿起一根长长的,已经生了锈的钢针在汪霞眼前晃动着,「怎么样?说
不说?!」见汪霞还在摇头,松田就把钢针在她乳晕处慢慢扎了进去。
「啊……」汪霞惨叫起来。俗话说,乳房是女人的命根子,这里感触神经最
丰富,平时戳一指头都疼得要命,何况是用钢针扎?松田为了增加汪霞的痛苦,
故意把针扎得很慢,汪霞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松田一边扎一边问,直到那两个丰满的乳房被钢针扎满了,汪霞也没有招供。
见汪霞不肯招供,松田又慢慢旋转着把针一根根拔了出来,小米粒大小的血珠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