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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一对幽遂凝敛的沉瞳,定定地锁住札答怜那怯似水的澄眸。
「爷……」她的脸色倏然刷白。
「别紧张,就看你的表现了,是要奖赏还惩处也全看你了。」他轻笑,话中
的威胁意味极浓。她心头突生一股颤悸,对他猛然一跪,「求您饶了奴婢,奴婢
真的有急事要做,请爷见谅!」
「咦,你这模样好像我欺负你了,好冤枉啊!」赵清挑眉,露出一副受伤的
神情,却是饶攻心计。
「别这么说,是我……是我……」她心急得不得了,又不善表达自己的意思。
他霍然大笑,猿臂一伸就将她拉进怀中。
札答怜一惊猛地抬头恰对住他嗤笑的眸光。
「爷,您答应放过我的。」她抖着声说。
「我是那天答应了你,今天可没。」赵清撇开嘴嗤笑,撩情的黑眸带着淡淡
的嘲弄。
「你!」她瞠大了眼,无言地瞅着他。
「就由你来代替她们吧!嗯?」
他倏然锁紧她娇柔怯瑟的身子,唇边和眼尾的线条刻画着深沉的霸气与邪肆
味。
「不我和刚才那些女人不一样。」她身躯僵冷,眼底透露着戒备及防卫。
「您可以去叫她们过来。」
「你要我和她们一快做那种事,难道不吃味?」赵清俊眉浅浅一蹙,目光凌
厉地瞪着她,「难道你不想尝尝男女交欢的个中滋味是多么亢奋欢快?」
他淫浪的话语重重撞击着她的心,使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脸儿瞬间涨得
火红!
「嗯?想试试吗?」他突然伸出魔手,在她的胸上蹂躏、胁迫着。
「啊――」她花容失色,「爷,您误会了,我一点儿也不想……您救了我我
很感激,求您不要!」
「若感激我,就把自己交出来。」他淫笑了声。
赵清嘴边的浅笑与俊逸夺人的五官无不撩拨得她心旌微荡,但札答怜明白自
己不能投降,否则这辈子就输在这个狂霸的王爷手中了。
即使心已一点一滴的失落,她也要保持自尊的完整。
「不,不要!」
不知从哪儿突生的一股力量推开他,在赵清来不及捉住她的刹那札答怜已逃
到门边,她紧抓着襟口,「别逼我,爷……别逼我……」
赵清俊美的脸陡地黯沉,善恶难辩的黑色眼眸改变了原本无害的脸庞。「天
下之大,你之所以让我救了。是因为老天有眼,你注定得落在我手上,让我凌迟
个体无完肤,以报当年的杀母大仇。」
「杀母大仇?」她暗抽了口气,这是什么欲加之罪啊!从一开始他便把她视
为不共戴天的仇人般对待,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从不认识你的母亲,你弄
错了!」
「不是你,而是你那个匈奴狗的爹。」他奸妄地笑了笑,语气沉重得仿佛可
以把人给压死。
「胡说!我爹不可能杀了你母亲。」她完全慌了!
「那这是什么?」他从腰带中掏出一块玉佩。「当年我亲眼目睹施暴者的脖
子上就是挂着一块这样的玉佩,难道这种玉佩不止一块?」
「什么?」怎么会这样?札答怜喃喃自语,「匈奴也只有一位居衙使,
不可能出现两个啊!」
「这就对了。而我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
尝尝我母后当年所承受的惨痛迫害!」
赵清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朝她走去。
在窗外光痕的照射下,他的身影鬼魅又邪气,犹如一个欲将她碎尸万段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