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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吃饭的时候,竟然找不到太多的话。
方向东腰上的“烫伤”似乎成了一种透明的谎言,彼此都知道,彼此有都装作不知道……而且,也许缺口在哪里,他和我都心知肚明。
吃完饭我收拾了房间,冲了澡。
是的,我换了无袖的长睡裙,没有睡意,略略地有凸点……说不上是故意还是随意。我对自己一时间失去控制。
继续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我给他削水果。
吃了点水果,我洗了手,问他:“还疼不?”
“恩。疼。”
“我看还红不。”
他乖觉地掀起衣服,拉下短裤,撅起屁股对着我。
“还有点红。”
“恩。我就觉得还有点疼。”
“那晚上趴着睡吧。”
“只能这样了……你要赔。”
“为啥我赔?”
“你烫的。”
“谁让你蹲的那么碍事的。”
“你赔!”
“我都给你上药了。”
“那不行。”
“那还咋办?”
“我不管就得你赔!”
方向东可爱的耍赖……我推了推他:“去。睡觉去!”
“那……真睡了?”
“睡觉还有假睡的?”我仍推着他,其实手里已经没有了力气……我不知道这个夜晚真的就要这么安静地睡过去么……但也许,这样做是对的。否则再说下去,谁知道会怎样。
方向东看我一眼,不说话,真的进了房间。
我也进了房间。
两间卧室的门都开着,风,从这个屋子刮进来,从那个屋子吹出去。房间里静静地只剩下呼吸。
毫无睡意。
一会是他翻身的声音,一会是我的。两个身体在床上像锅沿上的烙饼,翻来覆去。
“阿姨——”
“恩?”
“睡不着。”
“恩,我也是。”
“咋回事啊?”
“不知道,反正睡不着。”
“那咱俩说说话呗。”
“行啊。”
“这样费劲,咱俩没听到让邻居听到了。”
我和他的话,分别要经过两个门,才能到达彼此的耳边……
“那咋办?”我把问题推给他。
“我过来和你睡……这样说话方便点。”
……轰一下,我内心那堵墙,瞬时倒塌了。
13、亲密较量
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大概是起身,丢掉身上的毛巾被……我背对门口,两手揪住胸前的衣服,人缩成一个团,眼睛紧紧闭着。
他光着脚丫子,咚咚地跑过来……他的每一个脚步,都掷地有声,像敲响一面罪恶的大鼓,震得人心像鼓面上的灰尘,荡上去,落不下来。
他在我的后面,轻挨着,躺下来。手脚极规矩。
又慢慢,他的脚滑过我的小腿,轻柔冰凉丝滑,像冬日午夜的牛奶。
“娃呀。”
“恩?”
“脚好冰。”
“常年都是。”
他的脚从小腿滑到腿弯,又慢慢滑向脚踝。
“我,给你暖暖。”也许胸中涌起的母性,才能让我对自己有一点原谅。
“暖不热。”
“我不信。”这又似我在推进?
“不信你试试看。”
说着,方向东把胳膊抽出来,从我的脖子底下自然伸过去,松松垮垮的半搂抱状态。两个人,都侧着,像两个躺着的“s ”,曲线一致。
“跟个小孩一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