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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但是只要女人这个词一出来,李平就会看
到老人的脸上放出光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小小的人总也不明白。
是啊,年少时好勇浪荡,中年时亡命为匪,那晚年会教你…?的确,混在一
起时间长了,这个老家伙怎么看怎么象……
在讲述中,李平长到十岁。小小的他太能吃了。如果不是在牧区的姥爷,舅
舅送来的粮食,在那个年月里恐怕就……
经历过的岁月,什么都是那么的缺。粮票,布票……幸好,李平的姥爷家是
在牧区,那里是草原深处唯一的半农半牧的地方。那里也成了李平成长的补给线。
二姨的家只有两间半的住房。弟弟小军和二姨姨父住一个屋,李平和两个姐
姐,一个妹妹住一间,剩下的半间是厨房。寒冷的冬天使这里人家都盘起了火炕,
每天晚上,李平睡在大姐苏兰的旁边,接着是二姐苏菊,小妹苏荷。
冬天的残雪消逝而去。没有春风的草原,在立夏的时节里才见到绿色。
五月的早晨,绿草刚刚冒出头来,李平的夏天也悄悄的来了。勃起——在十
二岁。
不知在什么时候,原本在睡前总要打闹一番姐弟们安静了。老人那发光脸让
十二岁的少年想……
“兰姐该睡着了吧?我……”
第一次,一年前的冬夜,伸过去的手被恶狠狠的甩了出来,胳膊上还被重重
的种了草莓。
“以前兰姐还和我……”
第二次,几番努力终未果……
“我再试最后……”
挣扎,好象弱了,努力……
兰姐的手臂好滑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啊?好细腻呀,这感觉是以前从没
有的。
奶!兰姐长……它好有弹性,软中带硬,象一个倒扣的小碗,碗里边还好象
有个硬核。另一个呢…也一样啊!手指稍一用力…
“啊——”兰姐轻轻的叫了一声。
是疼了吗?不象,好象是…?又……
轻轻的——揉,慢慢的——捻。咦!这个小头头怎么会越来越硬啊!这感觉
太奇妙了!轻轻的掀开被子,小男人用两只手来。
“啊——啊—啊……”兰姐叫的越来越快,声音也大了。终于,她咬住被子,
身体也快速的抖动起来。
小男人放开其中的一个,把那硬硬的头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用舌尖来
回的添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个…另一个……
“啊——”感觉到兰姐从心底发出的嘶喊,她全身痉孪了,并紧紧的抱着我,
象要把我溶进她的身体里。
一会儿,兰姐放松了下来,她开始捶打,在小男人身上胡乱的种着草莓。慢
慢的,她又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脸上不断的亲着,最后,她亲在我的嘴上,把她
的舌头伸了进来。
温润,香甜,吮吸中,小男人的心象要跳出胸膛!
慢慢的,我们抱着睡去。
快一年了,姐弟俩重复着……
勃起的晚上,姐弟俩又……
兰姐的小碗已经成了大碗,她抓住小男人的手向下移去——兰姐的双腿间长
出细细的绒毛,柔柔的,细密的,手感真好!再往下,一条细小缝隙出现在指端,
微微的热气中透着一丝潮湿……
那是女孩的…咦——我怎么没有毛毛?是因为我是男孩子吗?不,兰姐小的
时候也是没有毛毛的,那我长大后会不会也……
想着,抚摸着,啊?!这里也有一个小头头!那是……
“啊——”兰姐又叫了,很快她也在小男人身上胡乱的摸了起来……
终于,她抓住小男人的……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它很粗,长度超过了小男人的肚脐。
小男人呆住了,兰姐也呆了!她惊讶的掀起被子,好奇的看着,用力的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