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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地盯着我说,“我不干全活!”
“你不干就滚出去,找个干的进来!”
我真是有些欲火中烧的感觉了,一边加大嗓门,一边对着她使劲地套弄着鸡巴。
女人赶紧走过来,伸手捂住我的嘴,“小点声儿行吗,大哥?”
“行,让我操你就行”我强行将她按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
“不行,我们老板不让在发廊里干这事,万一警察来了就完了。”
女人这么一说到是让我清醒了一些,“可我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大姐!”
我趴在她的身上,嘴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又亲又啃,两手在她的衬衣内四处游走,下身使劲地向她紧紧合拢的两腿之间进攻。
“瞧你的猴急样,没玩儿过呀?”她两手推着我的腰,以阻挡我向她下体的进攻,并不停地躲避我亲她的嘴。
“这可不是我第一次吗,我还是个处男呢!”
“那就让我破了你的雏鸡!”女人说着伸手握住我燥动的肉棒,一扭身把我翻到床的另一侧。“让大姐好好看看你的雏鸡。”
她真的把脸贴近了我的鸡巴,先把我的包皮拉到底,捏捏龟头,又一手扯着一只卵子往两侧揪了几下,然后放开两手让鸡巴挺立着,两个手指捏住龟头轻轻向我两腿之间拉,待到快要与两腿平行了,松手,鸡巴便象绷紧的竹竿一样弹向小腹,又弹回来,反复几次。
“哇!真是个雏儿哎!”她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盯着门口。
晚了,门开了,几个女孩涌了进来。
“我们也见识一下!真的假的?”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我的肉棒,还有两个女孩干脆蹲到床边,伸手抚摸起我的鸡巴来。
今天真是艳福无边那。
“干什么呢你们?”大姐一边强硬地拔拉开两个女孩的手,一边象老母鸡一样半俯身在我的下腹部。“都她妈出去你们!干啥呢?”
“哟!便宜都你一个人占了,我们看看都不行啊?”女孩儿们根本不买账。
“大哥,呆会去我那儿吧,我让你玩儿个够!还白玩儿!怎们样?”是那个魔鬼身材,听口音象是南方女孩,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令人难以抵抗的媚笑。
“行行行!”我连声答应着。
“白操也不操,瞧你那烂货骚逼样,发骚哇?找操啊?找根萝葡捅两下得了!少和我这儿犯*!”大姐直起身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那个女孩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顺手又把伏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孩儿拉倒在地。
“你不骚!你不烂!那怎么让你爷门揣了?也不洒泡尿照照,半大老娘门一个,洒的尿比水管子还粗吧?哪个男人看上你算是倒了大霉了,整个一个没感觉。”
被拉倒的女孩儿坐在地上骂开了。其他女孩一阵窃笑。女孩得意地挺着硕大的胸脯,仰着脸,一条腿更示威地颠着,样子甚是张狂。
大姐显然被女孩儿的话激怒了,她发疯般地扑象大胸脯,揪住她的一屡头发,另一只手暴雨般地砸在女孩的身上,嘴里还切齿地嘟囔着,“我打死你个小骚逼,打死你个小烂货!”被打的女孩儿杀猪般地嚎叫着,一边用两手攥住大姐揪着头发的手,一边挥腿使劲地踢踹大姐的下身。她那本来就非常短的短裙又全都卷到了腰上,只露一条T-BACK的裤*,一条白腿上下翻飞,真是春光无限。
我半躺在床上,惬意地欣赏者。不料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女孩的高跟凉鞋飞了出来,正砸在我的肉棒上,疼得我差点儿没蹦起来。我赶紧从床上下来,套上衣服,手里到是一直握着那只高跟鞋。
其她的女孩子们口里劝着“别打了!”,却没有一个人伸手拉架,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笑意。
大姐显然已经不是大胸脯的对手了,已经退到了床边,又被大胸脯连续几脚踢到了下部,白晰的大腿上留着被高跟鞋蹬伤的痕迹,揪着头发的手已经松开,改为护在身,抵挡着大胸脯的踢踹,嘴里却依然在念念有词地骂着,“你个骚逼!***的!”
大胸脯女孩虽然占了上风,但也吃了不少亏,脸上被指甲划了几道血印子,小背心的肩带也撕断了,一边的奶子顶了出来,真是硕大,随着她挥舞着的胳膊上下颤动,煞是好看。
这时候,老板娘在门口出现了,“都她妈给我滚出来,疯什么疯你们,我把你们都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