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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感觉我的下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强撑着自己睁开眼睛,龚言还在奸淫我。他好像非常不满意,一个劲抱怨我骚逼水太少,他戴着避孕套操得难受。见我醒过来,还上手弹了一下我受伤的阴蒂。
我被疼的一机灵,耷拉着身体,被他操得一晃一晃,胸前的两粒珍珠也晃来晃去。阴蒂上带的是一个素环,应该是金的。而且他还在我两瓣阴唇上也分别穿孔戴上两个金环,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就伸手去勾两个环,把我红肿的阴唇在我眼前分开。
看到我的下体被他搞成这样,我立马就哭了出来,他享受我的哭嚎,操得更起劲了。
“唅…唅唅唅”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中型短毛犬,体态精瘦,憨厚的张着嘴巴耷拉着舌头。
我哭久了,又因为疼痛,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龚言把鸡巴扯了出去,避孕套上面有些血丝,他拿起旁边的用了一半的润滑剂倒了上去。
“避孕套和润滑剂你都没丢啊,我数了一下套子也没少,还不错,你没带男人回家。”龚言搓了搓鸡巴上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等把鸡巴润滑以后,他就又插了进来,旁边的狗特别乖巧的坐在一旁看向我们。我被绑住,只能用屁股和大腿支撑,现在已经开始疼了,四肢的关节有一种磨损的酸痛。
我冷漠的不去看他,任由他来摸我的身体,到后面他可能也觉得无趣,射了一次就把鸡巴抽了出去。手搅了搅我的骚逼,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润滑剂。
“你对我好冷漠。”龚言惋惜的说道:“骚逼宁愿被我操烂,都不出点骚水,我还得用润滑剂来操。”
我疼得不想说话,龚言却把我提了起来,我四肢都被绑在身后,像一个肉粽一样被他提起来,放在椅子上,屁股和骚逼都朝着外面。
“虽然我操着不满意,但是可以让狗操操。”龚言朝旁边的狗招了招手,那只狗立马屁颠的小跑过来。
“什么?”我惊讶的回头看他,不停的扭着身子:“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母狗不就是给狗操得吗?”龚言笑了两声,给了我屁股两巴掌,把狗的上肢抬起来,露出狗雄壮的阴茎。
“不要啊!不要……”我哭嚎着,受伤的奶头还被压在椅座上,我扭起来会更痛:“求你,不要让它……”
龚言调整了一下狗的角度,又用一只手拉扯开我的肥厚的阴唇,上面两个环方便他的动作。不管我怎么扭动,他还是把狗的阴茎朝我红肿的骚穴里插了进来。
狗的阴茎有一根骨头,随时都是硬挺的,现在插进一个湿热的穴里,狗立刻就兴奋起来。
“啊啊啊啊!”我大叫,但狗兴奋的把它的狗鸡巴往我骚逼里又使劲塞了塞。和人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我恐惧,但上面柔顺的短毛,却刮得我的骚逼一阵瘙痒。
“拔出去!把它拔出去!”我朝着龚言大叫。
龚言却退到一边,双手环胸靠在一边的墙边,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狗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