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正往里人的第二指节，闻言，有些迷惑，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她？难不该是他来决定吗？

林初什么屈辱没受过？这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也是这般，指腹被人轻轻舐着，温的酥酥麻麻地从指尖传到心上，挠似的，无足轻重，却又如鹅飘落，浮于面，静静打着旋儿般，在他悄寂的心泛起小小的涟漪。

冰川化成有温度的，从山沿着山脉一路向下，过四季共存且分明的多彩山径，从白雪皑皑到红枫片片，又从黄萤到绿草青青，最终淌向黑暗中的光明，无声地落松的织障里。

任鹅随向不知的下游，谢长维持着平平淡淡的表情，声音平稳地开：“下回是什么时候？”

因着里没有空闲，林初说话也糊不清，“随便。”随便什么时候，反正不关她的事。好吧，还真关她的事，被制拉下的觉可真不。最好两败俱伤，虽然这不太可能，于她也无利，但……

那一晚，林初着枷着谢长的命，彻夜未眠。在厚重的锦被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沉香与周遭说不清味的气息中，独自度过漫漫长夜。

别说，还真有下不了……

柔的卷着人覆满螺纹的指腹，受着那椭圆形的有规律地一圈圈外扩的细致纹路，着覆盖在纹路间及表面的和各的混合。没什么特殊的味，但她还是有嫌弃，谁没事吃自己下面来的东西啊……

谢长将沾满的手指从林初里，转而向上，递到她嘴边。

但，还没完，谢长拢了手指，在林初里搅了搅，不好不坏地笑了下，“不专注的小狐狸，装乖卖巧也逃不了罚。”

“那便初九。”据笔画辨认是哪两个字的谢长依着林初的意思定了“下回”的确切日期。

林初回过神对上谢长不霁的，差又要咬上，还好谢长手指有力地着她的上下两排牙，没让她再次合上。

起了玩心的谢长，边随意地着人手渐好的双，边驱使着手指在人里的地带来回碾压，得林初阵阵，息连连，不能自已。

想着想着，就有走了神，牙齿不自觉地咬合上，下一刻便被两手指上下大大撑开。

犹豫了会儿，最终，林初还是闭上，张住了人晶亮的指尖。

谢长的手自从递过去后就没再动过，全靠林初自己动。

咬牙切齿的意味。有意地，又加了手指去，冰凉的接让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颤抖，但底下的却是舒张着聚拢，将他包围起来，谢长轻咬着林初的角，不加好意地揶揄：“绞得好。”

要死，林初讨好地伸了还留在她腔内的指，神无辜地望向谢长，又伸手在人手背上写了两个字，希望能转移人的注意力。

说着，谢长微屈两指在某不轻不重地了下，意想之中地见林初僵的躯霎时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受激的、本能的、低婉转的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