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知错，请主人狠狠责罚，给贱长一长记。”月柔声答，于是云华，早有服侍的人带了刑罚盒跪在一侧，托了让云华挑选。云华并不拿，她本来也没有亲手调教狗的喜好，只是昨儿个被齐颜气到了，今夜月又格外乖巧，才顺手调教一二。

她懒懒坐到随行小鬟搬来的圈椅中，难得夜里月亮亮，将什么都照的一清二楚。

一痛，月使劲攀住树枝，轻轻的“汪”了一声，接着便是狂风骤雨的被使用了一遭。

云华把银链的这端抛过去，劲儿使的大了，又绕着枝丫多转了几圈，“抱着。”

今夜该守夜的行刑人是兰室的二等女官阿兰，那日整治白嵘的亦是她，不由得对季家十分蔑视，心里觉着原不过都是些草包货。

藤条扫过，亏得月忍的住疼，保持着意识清明，又报起数来，云华喝了半盏醒酒茶，见三十藤条打过，后之外昨夜的伤痕已经褪了一半，“再赏他二十拍。”

也许正因不上心，这样的树居然有了些年，一枝分枝斜斜的长来，瞧着倒也有些分量。

于是月缓了步，壮着胆侧看了云华一，刚才的一顿疾爬中左被牵着，此刻已经冒了血珠，云华看了他一，努了努嘴示意他到一侧的树底下去。

云华没看尾，“既然狗，怎的连自己的尾都能丢？”

在乎自己的脸面，只是难得的良宵，怎可拱手送给他人，哪怕自己不在乎，等季文漪回来晓得因为自己送给那四个一场造化，都逃不过一顿板。

那截尾又被回后，有别于刚才，此刻后致的咬住那截木势，想来甩都甩不掉。云华打了个哈欠，弯腰摸了摸略带了的红，便回朱明阁自行歇息去了。

月还披着那层有不如无的纱，支着搂住了那截并不算壮的树枝，他量矮，勾着树枝，少不得踮着脚，分心之下，后终于得了机会，尾“啪嗒”一声落在草地上。

还不等他请罪，云华便将他压在树上，撩起袍，将月下那被打了罚了，刚才后复又起的玩意纳了自己内。

月还是一次用下面伺候云华，只觉随着云华的吞，先是痛，后来又隐隐得了舒服，云华住他，一掌又打在右，“哑了？”

他又趴下，细细的用嘴清理了云华的私，这才把狗尾托在手心，乖巧的递给云华，“请主人责罚贱。”

若是上拍，那倒是真赏，打上两三百也打不坏什么，阿兰心想这通房倒有些造化，于是又取了拍，她用拍讲究，二十下来，红艳艳的，十分好看，仿佛一手便能掐的桃。

阿兰应声，在盒中拿了藤条，月早已跪伏下，很是乖觉的将两分开，自行扒开了后，藤条迎风而下，“一，谢主人赏。”

月明白这是季文漪尚未得了的好，只是学狗叫个不停，到最后胳膊也没劲儿了，后背被糙树磨的一片通红，云华才放过他，只是云华的雨对他原本便没用，他这辈是决计不会有的。

“打他三十，给他长长记。”

那是棵合树，如今已过了期，看上去几分寂寥，是不的景。不过这条小径原本也是人迹罕至，府里的对这不上心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