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

“可我已经卖给姑娘了呀！”

云秀：……

……可她来不及沐浴，便匆忙抱了求凰琴来弹奏。

失约本不算什么，因为她真的有不得不优先去的、人命关天的事。她想只要她解释，十四郎一定不会继续埋怨、怪罪她。

大概在心底里他们都认定，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来赴约，也相信对方一定能排除万难，不会失信。

时已过。

云秀停下了琴声，有些茫然的抱着瑶琴坐在那里。

圆月西沉。

他们年纪还很小，人生中没有经历过翻天覆地的大事。准时来赴这小小的约定，便是当下最要、也最乐的事

云秀便接过来随手一撕，撕得粉碎，，“我不买人，你可别陷害我。”

阿淇姑娘有些愣，片刻后红着脸，了。却又，“……是我想跟着姑娘。”

“那钱就算我借给你的……”忽的想到阿淇的卖契还在自己上，忙探手怀里摸，摸了两把没摸到，便猜想恐怕是随手丢空间里去了。就又去摸乾坤袖，“卖契我这就……”

……原来这就是怅然若失的觉啊。云秀想。

怅然若失。

替她家奔波了一整天，这碟咸菜还是吃得着的。

但是她失约了。

她便抱着瑶琴，在泉边不停的弹奏着。直至指甲从疼、到麻木，到渗血丝。

……而以她父亲的病情，想必也伺候不了许多时日了吧。

她便知，今日已不可能再见着十四郎了。

她今日实在太累，真没力气同她争执了，便，“随你，别碍我的事便成。”虽这么说，可想起阿淇父亲的咳嗽声，还是忍不住又多嘴，“我听说你父亲病了，你还是该以孝为先，先回去伺候他养病。”

一曲奏完，再奏一曲。

空落落的，有些难过。

云秀：……姑娘你太实诚了，自己偷偷撕掉就好了啊！

云秀门便飞奔空间里。

云秀确实知但下她可没见过她阿爹，哪里能随论断他的病情？何况就算她见过了，也不愿意轻易

她误了同十四郎见面的时辰，不知十四郎等了多久，不知他是否生气了。

云秀狼吞虎咽，“嗯，这就好。”

云秀咽下饭去，一大，“你跟着一起去吧。”

“……我阿爹阿娘想要离开蒲州，去华县谋生。”

“阿娘说……”

阿淇姑娘第二日果然告辞离开了。

阿淇便从怀里摸了卖契来，笑，“……您今日不留神丢在院里了。”

今日门，得满豆腥气，上也不知染了多少尘土……似乎还从发上摘下块豆渣，也不知是何时落上去了。

离开前有些忐忑的问云秀，“我阿爹的病，是不是已经……”

然而六重印，自始至终没有现。

“家里的事托神仙相助，已解决了。”

他们没有约定过，若这次有人没来赴约，下次该何时见面。

“别你阿娘怎么说，你阿娘既不能替你后悔，又不能替你难过。”

云秀吃饱了，便将碗一收，，“我要去见师父。今晚你就在我屋里睡吧，外已宵禁了，你等明早再回家。”

可是……错过了今天，她不知赶上下一次他们恰好一起奏琴、箫，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