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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了过来,“本宫十二岁见过你吗?”
她对萧雁舟的记忆怎么也是从陆景年搬进太子府开始吧。
“记不记得有什么挂碍?”萧雁舟说,[b]“微臣记得殿下便够了。”[/b]
十二岁的时候,陆景轶来初潮,萧雁舟奉太子之命寸步不离地照看她,陆景年则要回宫与皇后周旋娶太子妃一事。陆景轶没有什么与女子接触的经验,月事带也不会用,夏日还是一早就在院内练功,身后染红了一片都不知,仍忍着腹痛自律地完成了在山上需做的活动,众丫鬟不敢向前劝诫,生怕她恼羞成怒。萧雁舟刚端着他在后厨煮好的汤药,见她不知疲倦地在院内练武,连忙向前低首劝到,“殿下出了一身汗,回屋内换件衣裳吧。”
陆景轶一回屋内换下外袍才知自己刚刚在外出糗了,敲了敲门让在门外等候的萧雁舟进来。
小姑娘一脸愁容,“我衣服上都是血怎么办,会吓到皇兄的。”
萧雁舟眉尖微动,他不知小殿下为何时时刻刻满心都是太子,平淡地解释,“小殿下只是月事带没有戴好,不必忧心,女子每月都是这样的。”
陆景轶更加苦恼,“不能不来吗?我又并非只是女子,为何要受女子的罪?”
萧家人知道陆景轶的秘密,萧雁舟此时连忙阻止,“小殿下慎言。”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戴?”陆景轶拿起一条干净的月事带放到他手中。
萧雁舟似被烫到,险些把手中的东西丢到屋外去。
陆景年离开前和她说,她得了每个月都会流血的病,要萧雁舟给她治病,所以她待他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你转过身去,我清洗一下血迹,你等下帮我穿。”
萧雁舟还未拒绝,就听见陆景轶爬进浴桶洗浴的声音,十七的少年面容似羞似辱,拿着月事带背对着少女站着。
“我洗好了。你转过来吧。”陆景轶见萧雁舟手拿月事带闭着眼摸着桌沿朝她走来,问他,“你闭着眼怎么帮我穿月事带?”
萧雁舟颤声问,“殿下上身可有着衣?”
“自然。”
萧雁舟这才睁眼看她,长长的白色亵衣刚好到大腿的位置,才平缓了些许心悸,“小殿下将腿打开些,微臣......为您穿......”
陆景轶没有管他好不好意思把话说完,叉开腿扎了个马步的姿势,眼中一派天真,“这样?”
萧雁舟无言,被她的傻气惹得有些想笑。见她下体有污浊落地的声音,顾不得许多,连忙走向前,“小殿下不必这样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