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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亲爱的┅┅我┅┅我不行了┅┅真的┅┅今天我确实┅┅尝到你
的┅┅甜头┅┅大阳具┅┅像一条活龙┅┅插得嫩穴儿┅┅酥酥麻麻的┅┅那是
┅┅哟┅┅烫烫的┅┅烫烫┅┅啊┅┅」说倒此,她猛抖一下,娇喘道:「哎哟
┅┅我要升┅┅升天了┅┅我出精了┅┅」
抽送到五六百下,她终於出精了。她闭上眼像木乃伊一般紧搂着他,而他的
龟头被她阴精一冲,也舒服得马眼一抖,泄了身。那滚烫烫的阳精,将她的阴道
灌得满满的。她虽泄身後有些疲乏,但丁一山却是情场老手,他明白女人高潮不
是大幅下降静止,而是梯次减淡。
於是,他不敢疏忽,立即抚摸她阴户和奶房的乳晕。他觉得善後的抚摸,可
使她高潮慢些儿冷却. 她这时在迷茫疲乏中,却隐隐约约明白他懂得体贴女人┅
┅一小时多的酣睡,使他俩一块醒来。尤其是阿珠又恢复体力了,她睁亮双眼,
摸着他的下巴再沿胸膛而下。
「哇!大阳具又硬了,好壮。」
不禁,她又低头去吻她的恩物。同时,她粉面也吻了丁一山的咀。她觉得,
丁一山有山一般的骨骼,肌肉发达又结实,他是最懂得做爱的美男子,一般男人
是大肉棒很管用,脸却很丑,可是他呢?则是又俊又壮又管用。他真是用金钱难
买的无价之宝!
在她吻他、摸他阳具时,他也醒了。他一把摸到她二个大奶房,又一手摸她
阴户。
「丁先生!」
「唔?」
「你呀,真贪心,刚刚玩软了,现在又硬了。」
「不对!」
「怎麽不对!」
「你应该说,大阳具又想插穴啦。」
「你的阳具,平常都插几个阴户?」
「就插你一个。」
「我不相信。」阿珠无限深恋的又舔着他的龟头,道:「像这样生龙活虎地
大肉柱子,任那个女人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
「光是喜欢吗?」
「嗯┅┅」
「我看不只这样吧?」
「当然喜欢之後,就想尽方法来讨好你,挨你插。」
「你是说,我可当插穴国王?」
「差不多。」阿珠笑着像是喃喃自语:「我何其荣幸,居然可邂逅到你。」
丁一山也笑着答道:「我也是!」
阿珠回忆道:「当我们那天首次做爱後,我就常要将老头子变做你的影子,
可是┅┅」
「可是怎样?」
「但我死老公一点劲也没有,常引得我慾火高涨,他却中途软化。」
「唉!这麽说,人生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免得老了一无管用。」
丁一山以手掌按住了她的阴户,又用中指挖着她已淌有淫水的阴户,再以姆
指轻揉她阴核,道:「浪穴,穴水真多,我真想再玩。」
阿珠也摸他烫烘烘红通通的阳具,道:「我的穴被你摸得痒极了,快插穿骚
穴吧!」
丁一山正要骑坐在阿珠的身上,房门忽然┅┅「碰碰碰┅┅」
是下女阿娇的喊声:「少奶奶,周夫人来了。」
阿娇所谓的周夫人,此时也从门外向内探问道:「哟┅┅阿珠姐,我方便进
来吗?」
「有什麽不方便的?」阿珠从门内道。
「真的吗?」此时周夫人又问。
「当然不假,不过,进门之後你也得脱光。」
周夫一听这熟稔的声音,百分之百确定,她一定在跟男人做爱。於是,她看
着阿娇已下楼,就推门进入房内。周夫人眼看床上正有男女二个「肉虫」在相互
抚摸性器,尤其他粗硬的阳具更令她看得面红心跳。
当下被压卧在下的阿珠即催道:「彩芬,快脱下洋装,分尝丁一山阳具插穴
的美味。」
「唔!丁先生久仰!」周彩芬说. 其实她似乎是向他大阳具说久仰的。
阿珠接着又对他道:「一山,她是商船大副的遗孀。」
「唔?遗孀吗?」
「是的,她先生有次遇台风沉船!」
「喔!可怜的夫人。」
「谁说我可怜?」
丁一山一眼望去,只见穿着紫红色露肩洋装的周彩芬正脱下洋装,暴露出上
大下大中间小的身段,与一双豪大地乳罩,而此时又听她道:「只要我嫩穴有男
人插,有何可怜呢?阿珠,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