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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为我点了几首能和她合唱的歌,朋友和他的小姐也点了一大堆,然后我
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轮流唱着。我的心思一直在小姐的那双脚上,加上对一首
首有气无力的歌曲根本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心不在焉地随声附和着。朋友身边的
小姐似乎异常活跃,陪着我的那位朋友声嘶力竭地吼着,迟迟不肯放下手中的话
筒。趁着这个机会,我把小姐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趁着休息的机会,我和她聊了起来,问她叫什么、多大年龄、家在哪里、家
里还有什么人、上学上到什么时候、来歌厅前从事什么职业等等,小姐对我的问
话感到很感动,说:「我见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有谁问过我个人和家里的情况,
他们都是单纯让我陪着唱歌、跳舞,偶尔问问我多大年龄,谁会关心我原来干什
么和我家里的情况啊!看来您的心挺细的。」交谈中我得知她叫姣姣,南方人,
今年22岁,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了,来北京已经两年,原来在一家饭
店当服务员,每天起早摊黑要工作十几个小时,收入非常低。后来经老乡介绍才
来歌厅当服务员的。我们以此话题为开始,又聊了一些对外出打工者艰辛生活的
认识和感受,姣姣比较爱说,而且对一些问题的看法也特别有分寸、有深度。不
知不觉中我们已聊的很投机,彼此之间没了距离和陌生感。后来趁我们喝水稍事
的片刻,我转移了话题:「你长得挺漂亮的。」她显然特别爱听这样的话,马上
抿嘴一笑但又没忘记谦虚一下:「一般吧。」我的眼光又一次集中到了她的脚上
:「你的凉鞋真漂亮,连脚也长得那么好看、性感。」
我清楚地注意到姣姣的脸上马上腾起一片红云,目光也随即转移到她脚上穿
着的凉鞋上,然后不好意思地说:「哪啊,凉鞋才花十块钱买的,人造革的,看
着好看,跟太高,穿一天累死了。」「那你赶紧把鞋脱了,把脚拿到沙发上来放
松放松。」姣姣显然很愿意这样做,弯下腰几下就把凉鞋脱掉,放到一边摆齐,
然后把腿收到沙发上,一双小脚完全裸露在我的眼皮底下了。
看着这双让我早已向往多时的美脚,我内心的激动此时早已难以掩饰,一边
大胆地伸出手去抚摩她的一只脚,一边连连称赞她的脚长得真小,真秀气。姣姣
似乎已是心花怒放,也没有躲,任由我的手在她的一双脚上滑来滑去。此时,我
再也忍不住了:「你穿高跟鞋挺累的,我来为你按摩按摩脚吧!」「啊,那怎么
行,怎么敢让你受累给我按摩呀。再说,我的脚来时没洗。」虽然她嘴上反对,
但我明显感到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内心不是坚决反对。
「没事,我学过按摩,今天正好让你感受一下我按得水平怎么样。你躺下,
全身放松。」姣姣开始还吃吃地笑着推辞着,随后就很好奇、很顺从地平躺在了
沙发上,把一双秀气的小脚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我。
这是一双多么精致的脚啊,把它放到我的手掌上,长度正好等于我中指指尖
到手腕腕骨突出部位的距离。尽管是夏天却没出一点汗,没有一丝异味,握在手
里能充分感受到脚上皮肤的滑爽、细腻,柔嫩的皮肤下面隐隐地透着一条条青筋,
脚底三面微微发红,脚心处的皮肤纹路更加细小,足弓不是很高,大脚趾肚长而
圆,其他四个脚趾上的皮肤更显得透明、柔嫩,从脚面到脚趾过度自然、平和,
每个关节都没有一点突出。整个脚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就象一块天然的美玉经过
精雕细刻而成的工艺品,让人无比爱怜又不忍释怀。昔日的它是那样高贵、典雅,
藏在女士们的鞋里显得神秘而陌生,躲在小姐们的腿下却令人渴望、向往,包在
朦胧的的丝袜里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如今,它就在自己的眼前能感觉到它
的圣洁,在自己的鼻下能感觉到它芳香的气息,在自己的唇边能感觉到它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