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肯原谅我还是已经不再我了？”宇文瑜晨问，蹙起眉。她还是在执念着一位他是要的是她的份？

她一直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害怕自己受伤，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她本来就是个矛盾，他又怕自己再次受伤总是躲着自己的情，不敢正视。她忽略了他的孤寂，不胜寒，作为皇帝的他一定更加艰辛的度过这样的日。

“宇文瑜晨，你，有觉过幸福吗？”她拉住他停留在脸上为她拭泪的手。

好半天，他才低语：“幸福？”

是吗？对她来说是一补偿。羽儿，慕容纤羽，在这儿，就只能着别人的份。她是慕容纤羽，那宓瑾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了。所以……

闭上睛沉默，缓缓睁开，宓瑾认真地凝视宇文瑜晨的睛：“你的是慕容纤羽，那，如果我不是慕容纤羽怎么办？”

第80章【柔还归】在线.

他神一动，一丝受伤恰好落宓瑾的底，宓瑾故意躲避他的目光，“专注”那个黑的盒。

许久，宓瑾不好意思了，问：“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