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百里像避瘟神一样摔下烂摊走人了。灼莲伸手想抓住墨百里,无奈他跑得实在太快,回看向挂着人泪的俏脸,她指指自己的鼻又指指门,应该编个什么理由呢?
“我说兔几,你们这是嘛。我不过去溜个弯不用这么礼遇吧”
面前一个俏的女玩家拉着墨百里,几乎半个都吊在她上,抗罗袂以掩涕兮泪襟之浪浪。
“这是我们的总,内事全由她负责,你跟她谈吧。”
“也没那么严重,依我看是情债。”兔儿白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要缺德也是你啊!”墨百里实在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女人,从她来到现在不带半盏茶的功夫,已经快把他的聚义厅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