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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美女的娇哼与呻吟霎时只剩下了她浓浊的鼻息,排
骨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啐骂道:「干!实在有够浪
,老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麽淫又这麽贱的骚屄。」骂完
,他一边搓揉着自己的长屌、一边朝山猪嚷着说:「叫
她转过来跟你玩倒骑蜡烛,然後把嘴巴留给我们四
个肏。」佩怡的身体立刻被改变方向,她倒骑在山猪的
粗屌上,而其余四个男人则呈扇形的排列在她面前。她
环视了他们一眼,然後便乖巧地分别握住秃子和毛子的
肉棒帮他们俩手淫,接着便低头将老伍的龟头含入嘴里
去吸吮、咀嚼,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她才转向去帮站
在老伍左边的排骨舔舐龟头。
五王一后的淫戏就这样在凉亭内火热地演出,佩怡
的双手和嘴巴忙着照顾四根长短和外观各自不同的肉棒
,她一下子由左至右、一下又由右至左,有时候还来个
中间切入,总之就是毫无章法的轮流帮他们品箫和打枪
。而山猪则痛快地从背後挤压着她的两只大奶,那似乎
变得愈来愈粗壮的大号工具,把佩怡的阴道塞得是既充
实又饱满,如果不是还要分心照顾另外这四根阳具,佩
怡真想回过头去抱住山猪,让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干个
够!
然而就在佩怡暗自期待着能被山猪横冲直撞、大快
朵颐的当下,她屁股下的男人却发出了像猪嚎般的怪叫
声,而那急遽在她阴道内抖动起来并且还更为鼓胀的大
龟头,使她知道山猪马上就要弃甲丢兵了。
果然,山猪连最後的冲刺都没有,便如黄河决堤般
的一泄如注,大量的浓精溅射在佩怡盛开的花心,令她
忍不住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娇躯。
一直到山猪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佩怡才从曼妙的快
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埋怨的思索着:「唉……这个男
人……为什麽不能多撑几分钟……如果自己能和他一起
达到高潮……多好……」
想到这里,她才猛然警觉到今天并非自己生理上的
安全期,而刚才山猪射精又射那麽多,万一自己怀了他
的孩子,那可怎麽办?因为,自己的夫家是天主教徒,
他们是不允许堕胎的;而且,还有四个男人尚未解决,
一旦他们都要在自己体内射精,那想要不怀孕几乎是不
可能的事。
一顾虑到这敏感问题,佩怡的内心便再次慌乱起来
,但是事情业已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暗中祈祷千
万别被这群色狼玩大肚子,否则……恐怕到时候她会连
孩子的爹到底是哪一个都弄不清楚!
山猪软绵绵的肉棒一从佩怡的阴道里滑出来,毛子
便马上坐到另一张石椅上说:「带那骚屄过来,让她来
骑我的老二。」
老伍伸手把佩怡牵了起来,但他并未按照毛子的意
思叫佩怡去骑在他的细屌上,他搂着佩怡的纤腰走到毛
子面前说:「你站起来让她吃屌,然後我要从後面干她
。」
一幕全新体位的嬲戏随即展开,只见俯身趴在桌边
的佩怡双手撑在桌沿,柔顺地让毛子顶肏着她的嘴巴,
而老伍则双手抓住她的腰肢,从後面奋力冲撞着她的下
体,这款前後夹击的花招,让佩怡只能咿咿嗯嗯的
拼命打直双腿,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但已经玩到欲罢不能的毛子,这时忽然粗鲁地抱住
佩怡的脑袋,他一边使劲地把佩怡的脸蛋往他胯部猛塞
、一边狠狠地冲刺她性感的嘴巴,如此粗暴而残酷的口
交,设若不是因为他的肉棒比较细小,佩怡的喉咙肯定
会被他戳伤。
毛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佩怡的嘴里,这
幕百分之百、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深喉咙演出,加上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