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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们的东西,脏什麽?-她翘着个大白屁股,煞是诱人。
我兴奋极了,把她抱在火车的桌上,挥鞭轻放入一半。她-呜呜-的叫道∶-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一个饿虎擒羊,立即把全部插入,一点儿也不留┅┅火车开行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守桥的卫兵好像也看到了我们的疯狂也呆了-当、当-的声音和明亮的灯光更让人感到无比的刺激。我狂暴的一手夹住坚挺的,一手飘进性感的中央地带,捏住不停地被肉柱袭击的小。
强烈的电流倏然从她的下体猛冲上,然後温暖的热潮慢慢地延展出去。鲜润的花瓣、平滑的小腹、?软的、忘情的樱唇,让我感到热潮正在不断的升起,同时引发了阵阵地战栗之感,喉咙发出急促的声音。
滚热的开始抽搐,双脚开始痉挛∶-唔┅┅啊┅┅要尿了┅┅-涨红美丽的俏脸,在享受男女之间最美的感觉时,却显得十分无助,软弱,痛苦?!琳梵到了,狠命迎凑着,随而全身发抖,大声呻吟。
我的依然在体内冲撞着,她紧紧抓住桌布的纤手无意识地松开了。我喷射了!瞬时之间,琳梵刚刚放松的身躯一下子再度绷紧,强烈地抽动、痉挛着。
极潮过後,一切又回复平静,她还在喘气,桌布上水渍遍遍-舒服吗?-我一边轻轻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我令你开心吗?——开心极了,一个星期未享受过这种滋味了!怎麽有一种要尿尿的感觉?-停了停,她突然捉着我的手臂说道∶-你爱我吗?-她突然的询问让我一楞∶-爱你!-没有考虑,这可是我问过她的问题呀!-你也爱我吗?-我的心中再次想要知道-我害怕爱你!可是现在好像离不开了似的!-琳梵像伊人的小鸟,充满了依恋。
我紧紧的搂着她,疲倦的相拥而睡了。
下了火车,我把她送到家门口时,她说老公和孩子都不在,一定要让我去坐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享受咖啡的时候,她去浴室洗澡了。浴毕更衣的琳梵穿着松身的睡袍,坐在我的旁边,交叉着双脚,的大部分曝光,我下面的肉茎不觉又有了┅┅我的手伸过去,摸上了她的大腿,琳梵全身像触电似的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或许害怕在家里,她本能地挣扎。我的全身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双手一搂,就把她拥入怀中。她轻轻推拒,但我哪管她要还是不要,不客气的吻上了她。一手抱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搂着肥圆的,把压迫着向自己的下体凑过来。
琳梵的欲火再次被煽起,扭动着臀部,以便使与我的肉茎互相磨擦,可是嘴里喊道∶-啊!不行,我倒霉了!-不管怎样的娇叫,我猛地把她抱起往房间里走,一边热情地、如雨点般的吻着她的脸、她的小嘴。我把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解开睡衣,内裤下面的卫生巾上有着点点的血渍。她的玉手颤抖地阻止,但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只会激发我的征服。
脸上含羞带媚,她勾魂摄魄的一双美目半睁半闭,春心跳个不停。琳梵双颊绯红,娇喘着、挣扎着,?胸上那对我昨晚吸食过的高耸颤荡得更加诱人。我抚摸着羊脂白玉般的房,欲火烧得我像发疯似的,那根粗硬的抵住被浓密又蓬乱耻毛包裹着的高突肥满的,我发狂地向她身上压去,肉茎的在肉缝中探弄着。
她挺着胸膛,用丰满的贴着我的胸膛,一双曲扭着。儿在她肉缝探弄一阵後,她的或许是经血越来越多,我把臀部往下一压就插入。她嘴里还撒娇哼着不行,却猛往上挺,又暖又紧,畅美极了。
我缓缓地把往外抽,再慢慢的插进去,每次碰着她的花心,她都哼着、呻吟着。
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我挥抽得又急又猛,里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我也全身着火,大叫起来。
终於,我们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当我起来抽出时,看到-小弟弟-和阴囊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我用琳梵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她的和我的,动情的说了∶-对不起!-琳梵妩媚地对我说道∶-没关系的,这一次弄得我开心死了!我还是第一次月经里面呢!-我抚摸着她的,说道∶-我也一样,你喜欢就行,可是我觉得这不是!——那是什麽?-琳梵好奇的看着我-
、都太没有力度。我觉得只有——才能够表达这样的消魂!——是呀,我也觉得、没有力度,刚才真的希望你把我死算了!——是不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好?——
是的,也越陷越深。我离不开你了,可怎麽办?!——我也永远不要你离开!-